“!!!!”
潮妹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刚才让她攀上巅峰的、沾满了她尿液、潮液与肠液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她高潮时的剧烈绞杀,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了!
“假的吧……黯湮……你……你还没射出来?”潮妹露出仿若出金看见雪豹般的崩溃神情,惊慌颤抖地说道。
随后她马上可怜兮兮地痛哭着求饶道“不……不要了……黯湮……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TAT……”已经彻底没了最开始要用菊穴把漂子榨哭的那副骄傲强势的模样,已经完全是漂子的大肉棒的形状了(指的是小穴跟菊穴)。
她下意识想要从漂子身下逃离,逃离那把她欺负得痛哭流涕,那把她肏得花枝乱颤,那给予她海啸般汹涌澎湃的快感的狰狞凶恶之物。
可惜,她在被漂子肏菊穴肏得高潮之后,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高潮淫水一同喷出体外,现在她的娇躯酥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可能还有能力从此时饥渴得犹如色魔的漂子手上逃脱。
“姐姐,你不乘哦~”漂子阴暗地看着身下想要脱离却又瘫软无力的潮妹,他俯下身,用那张俊逸温柔的脸,贴着她汗湿的脸颊,语气却低沉而又危险地缓缓说道“你现在是爽了,让我不上不下的,遭罪是吧……真是个坏姐姐啊!”
话音未落,他便扶着她浑圆的臀瓣,缓缓地、带着十足折磨意味地,将那根巨物向外抽动了寸许。
“啊啊啊??????!!!”
仅仅是这一下轻微的移动,就让潮妹发出了凄惨的悲鸣。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
那粗糙的肉刃刮过红肿肠壁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化作又痛又麻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瞬间泪如雨下。
“呜呜呜TAT……黯湮……真的好疼……我受不了了……你拔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TAT……”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真的在抗拒,在哀求。
然而,她的哭喊与抗拒,反而像最烈的春药,更加激发了漂子内心的施虐欲。
他就是要看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哭着求饶的模样。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每一次的进入都缓慢而深入,每一次的抽出都带着粘腻的拉扯,强行让她的身体重新适应、接纳自己的存在。
漂子将潮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紧紧箍住她的一双丰腴柔软的美腿,将她高高抱起,接着他将以小儿把尿的姿态继续凶猛地肏干她的初苞菊穴,这个姿势让她被贯穿得更深,并且能让她直接从镜子看到自己是以何种下贱骚浪的模样在他胯下承欢,最后像只发情母猫一样在他面前被肏菊穴肏得败北高潮。
这个姿势让她被贯穿得更深,也让她能清晰地从镜子里,看到两人此刻交合的淫靡模样。
“啊——!”体位的变换让巨物在体内又是一阵翻搅,潮妹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最原始的行动来宣告自己的主权。他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浴室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潮妹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如同一叶扁舟,随时都被击沉~的可能。
她的意识在无尽的快感与痛楚中被反复撕扯、冲刷,渐渐变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混沌之中,那个最初的、荒诞而又骄傲的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受控制地从她意识的残骸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她一开始的许下的豪言与执念。
“……妈妈……”
她无意识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出了这个词。
漂子微微一愣,但下身肏干的动作并未停歇。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而,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那呢喃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执着。
“……喊……妈妈……”
潮妹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像一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黯湮……嗯啊啊……喊我……妈妈……啊啊啊……”
漂子终于明白过来。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操干到神志不清,却依旧执着于这个可笑念头的女人,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好笑、心疼与无尽爱意的复杂情感。
这个傻瓜……这个无可救药的、可爱到极点的傻瓜……
他知道,这不是挑衅,也不是命令。这是她骄傲的灵魂在被欲望彻底淹没前,发出的最后一声、也是最真实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