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潮妹只是安安静静地挨肏,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她非要cue一下汐汐,漂子他的另一个软肋(逆鳞),那没办法了,最后直接让潮妹专属的抖S腹黑版漂子限时回归了。
“姐姐,这可是你的共鸣能力呢……怎么说也是你使用起来比我更熟练吧。你自己施展的治愈手段吧,效果应该比我的更好吧??”漂子幸灾乐祸地说道,说完直接挺动了一下腰身,顶得身下强势又柔弱的潮妹的娇躯更加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唔唔啊啊啊啊??????!!!”
“坏蛋!!!”
“呜呜TAT……你明明知道……嗯啊??……现在……的我……根本就……无法调动……共鸣力……TAT……呜呜……坏蛋黯湮……就知道欺负我……呜呜TAT”
“我讨厌死你了”
潮妹已经漂子欺负得娇躯止不住的抽搐颤抖,她倚靠在洗漱台上的身体已经酥软得无力保持现在的姿势,如果没有漂子下体连接处以及大腿的支撑,她直接就瘫软地倒在地上,那时的她估计比现在还更凄惨可怜,也更诱惑漂子对她狠狠欺负……
虽然潮妹嘴上抗拒咒骂着自己,但与她能产生情感共鸣的漂子,可根本没感受到一丝的嫌弃与厌恶,甚至他还感受到非常剧烈的期待与亢奋的情绪。
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倒是蛮诚实嘛……弦衍啊弦衍,没想到你有些受虐倾向在啊。
没办法了,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你的这些小癖好,我也只能尽力满足你啦,姐姐,嘿嘿??…………
当然,漂子还是顾及潮妹的面子的,也只是在心里面嘲笑了一下,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也是怕潮妹她面子薄,真揭穿了她淫浪低贱的本性,不知道她的羞耻心会不会直接就bong!
爆了…………
虽然,漂子清楚潮妹根本无法因为这种事而厌恶自己(两人都无法对对方产生一丝厌恶的情绪),但做完事后,等她恢复过来了,自己免不了一顿毒打,说不一定还要冷战几天。
漂子也不想受这些没必要的皮肉之苦,毕竟他也就只能在床上逞逞威风了,除此之外,基本都是被潮妹单手拿捏。
“那没办法了,唉……那姐姐,我们将就着继续做吧。没事的,很快就会让姐姐感受不到痛苦的,相信我!”
漂子俊脸上的坏笑更加恶劣,但他却信誓旦旦地向潮妹保证,像极了顽劣的猫咪对捕捉到的猎物的戏耍玩弄。
“我……嗯啊????~我信你个鬼啊!”
“快……快点给我拔出来……唔嗯??”
潮妹娇软无力地命令着漂子,菊穴里传出的混合着快感与痛苦,海啸般汹涌的刺激,让她本就无法维持骄傲与清醒,向着更加混乱情迷的地步陷落。
“什么?姐姐你叫我快点肏?真是个欲女啊,姐姐!谁叫我这么宠你呢~只能满足你啦!”漂子故意听错,挑逗着潮妹,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他都在享受着欺负潮妹而获得快乐。
“混蛋??~滚呐!我是让你哦齁齁齁??????”
潮妹说着话,那一双被漂子抬着的充满肉感的美腿正有动作想将他一脚推开时,漂子直接一击狠肏打断了施法,粗大狰狞的凶恶大肉棒以万钧之势,粗暴地碾过菊穴里每一寸柔嫩敏感的软肉,贯穿到菊穴甬道的最深处,将潮妹撞得娇躯战栗颤抖不止,淫叫声凄惨妩媚。
“姐姐,我要开始咯!受不了的话要跟我说哦~”漂子邪恶地坏笑道,说完就开始了对潮妹那初次开苞的菊穴进行新一轮的挞伐。
“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看来,潮妹也表示没问题了。这不,都发出舒服的呻吟了啊。
“啪!啪!啪!啪!啪!”
浴室里,粘腻的水声与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那根滚烫的粗硬肉棒便带着破竹之势,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上。
没有了共鸣能力的庇护,每一次撞击都给潮妹带来了双重的、极致的体验——是撕裂般的剧痛,也是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啊啊????……疼……黯湮……好疼啊……呜呜TAT……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潮妹的身体被撞得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不断起伏,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大理石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那双骄傲的金色眼眸早已失去了焦点,只剩下被欲望与痛苦冲刷后的迷离与涣散;小嘴无助地张着,涎液顺着嘴角流下,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喊。
看着眼前潮妹露出这副被自己干得溃不成军的淫荡模样,漂子心中的快感与施虐欲便愈发高涨。
“姐姐,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地命令我吗?”漂子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恶意地低语,“现在怎么只会哭了?你的骄傲呢?你的从容呢?都到哪里去了啊,我高高在上的姐姐大人???”
“你……你混蛋……嗯啊啊????……呜呜TAT……你这个……大坏蛋……啊啊??……”
“姐姐啊姐姐,你骂的也太没攻击性了吧。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这么骂我,都让我想更恶劣更粗暴地欺负你呀??”
潮妹的咒骂早已失去了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催情的调味剂,让漂子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暴了。
他开始使坏,不再是单纯地直线冲击,而是带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紧窄湿滑的肠道内,进行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旋转、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