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啪叽!啪叽!
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捣弄后,双双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妈妈的体内和直肠中。随后,他们将妈妈随手丢在了满是泥泞和体液的草地上。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令人头皮发麻的泥泞水响,匪徒终于发泄完毕,粗暴地将那根沾满了白沫与淫水的丑陋巨物从妈妈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物的瞬间,妈妈的娇嫩通道化作了一口肥厚到变形的湿滑骚穴。
原本如同初雪般白皙的肥厚阴唇,此刻被肏得凄惨地向外翻卷着,粉嫩的内侧腔肉变成了充血的艳红色。
深处的层层多褶嫩肉,哪怕大鸡巴已经离开,那熟透的骚淫子宫和焖腔内两侧淫嫩肉壁却依然像是一张贪吃的的湿滑肉吸盘,正吧嗒、吧嗒不断向外吐着泡泡。
浓稠的腥臭浓精,混合着妈妈泛滥成灾的透明拉丝骚水,化作一股股泥泞的白浊黏液,开了闸似的顺着外翻的肥唇大洞里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那些黏液滴落在妈妈雪白大腿根处泛着水光的嫩肉上,又顺着那极度适合交配的淫魅骚脂腿型,缓缓滑落,将她大腿根部那郁郁葱葱、原本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湿亮屄毛,黏成了一绺一绺油光水滑的淫靡模样。
紧接着,后面那个匪徒也拔出了那根罪恶的肉棒。
妈妈那饱满外溢的软脂高撅熟宽淫尻猛地向前一挺,随后又软绵绵地塌陷下去。
我在妈妈那两大团像是巨大磨盘般肥软淫脂大桃瓣之间,隐藏在深处、周围只长着几根乌黑弯曲毛发的娇嫩小屁眼,被硬生生撑成了一个浑圆的暗红色肉洞。
被粗暴扩开的菊瓣外翻着,细密的红软肉褶上沾满了浑浊的肠液与精液。
一缩一缩的肠腔肉穴里,还能隐约看到最深处那一抹鲜红可口的嫩滑软肉。
妈妈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沾满了泥土和精液的硕大肥奶剧烈地起伏。她缓了好一会儿,身子才勉强停止了触电般的痉挛。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妥协。
缓缓撑起自己那盈盈一握的油嫩蜂腰,原本端庄的仪态荡然无存。
妈妈如母狗般四肢着地,将那肥硕肉圆、傲然挺翘的腻白大雪腚以一个诱人下贱迎合交配的下贱角度向后高高地耸起。
她的脊背向下塌陷,挤压出完美的腰窝。
而最让我感到大脑充血的是,她竟然伸出那双白皙细嫩的双手,向后探去。
十根葱白的手指,主动将自己那两瓣肥厚多脂的白玉臀瓣向两侧用力扒开。
随着臀肉的拉扯,隐藏在茂盛乌黑阴毛下的那道早已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的骚红肉缝,再次毫无保留地绽露在空气中,直面着所有雄性贪婪的目光。
不仅如此,因为之前的连番爆肏,妈妈的大阴唇肿胀得像两个发面馒头,外翻的逼唇上挂满了晶莹拉丝的黏液。
而在这诱人肉包的上方,那个刚刚被破处的鲜红可口的娇嫩屁眼,也因为这个极端张开的姿势而微微敞开着小嘴,隐约露出了里面正不受控制地蠕动着的粉嫩肠肉,里面那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大开的重力,更加欢快地向外涌出。
妈妈维持着母狗求欢姿势,不仅没有闪躲,反而听从了光头匪徒的命令,为了向他们证明自己的主动。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细腰带动着夸张的胯部,极具挑逗性地、轻轻地左右摇了摇那硕大无朋的白花花大屁股。
那两大团如盛放牡丹般华贵中又带着丝丝妖冶的厚实软脂,随着她的摇晃,荡起一阵阵噗叽噗叽的软靡肉浪。
她那一身软滑媚肉随之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饥渴地勾引着这群野男人们,赶紧用大鸡巴来肏烂这具彻底发情的雌兽躯体。
【情欲值:115】
【借着保护儿子的崇高名义,终于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释放体内压抑已久想要被各种野男人狠狠玷污的婊子淫荡本性。艾莉森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无比敏感,仿佛都在渴望着被侵犯,被玷污。】
我有些迷茫,我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到底哪里才是真实的?
妈妈脸上那副为了保护儿子而满是屈辱泪水、咬牙隐忍的伟大母爱表情,明明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人心碎,她那微微颤抖的双唇,那不顾一切张开双腿献出贞洁的绝望眼神,绝对不可能是演出来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头顶的面板上,那个被情欲填满、恨不得被肮脏匪徒彻底玩坏的淫荡痴女,那个享受着被凌辱、把儿子当成发情催化剂的下贱母狗,却也同样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我的眼中?
不!一定是妈妈表现出的无奈才是真的!妈妈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她是为了救我,才会做出这种屈辱的妥协!
那个面板……那个面板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妈妈……妈妈是为了我啊!
因为之前的爆肏,妈妈大阴唇肿胀不堪,宛在这诱人肉包的上方,那个鲜红可口的娇嫩屁眼也因为姿势的拉扯而微微张开,隐约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肠肉。
几个匪徒都不主动上去了,围做一圈,抱着双臂,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妈妈嬉笑。
妈妈的身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