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啾、噗啾、噗啾
狭窄的花心每一次被顶撞仍然阻挠着肉棒的进入,但在肉棒挤压莲宫将其高高顶起后又会迅速松弛将肉棒含入其中,同时整个莲宫迅速回弹下降,宫壁与龟头紧紧贴合,花心紧咬着肉棒不放,使得肉棒抽出时又带着莲宫下沉,待肉棒抽出三分之一后才会发出一声闷响,花心恋恋不舍地放开肉棒带着莲宫弹回去。
莲宫内的精液被搅和着大量渗出,顺着交合处流淌而下,洛兰溪感受着小腹内内脏被玩弄的快感,已经彻底叫不出声,只能“嗬嗬”喘着粗气,被迫接受着肉棒强硬进入又抽出时拉扯莲宫的快感。
张元英知道如此剧烈的抽插洛兰溪敏感的身子无法长时间承受,所以很快随着洛兰溪在第二轮抽插十数次高潮后,便再一次冲入莲宫顶着宫壁软肉狠狠地射了。
他抱着剧烈抽搐无声尖叫的洛兰溪,肉棒边射边缓缓退出莲宫,射出的大量的精液不仅将剧烈交合中遗漏的数量补足,还顶着巨大的压力将整个莲宫装的满满当当,再装不下一丝,就连花心也吃撑了一般,松弛着咬不住肉棒,任由大量精液从缝隙中渗出,洛兰溪的小腹也被精液填鼓着,宛如怀胎三月般臌胀。
小腹上之前用淫液涂画的淫符亮起和女帝无二的粉紫色字样,表示已经顺利种下并激活。
张元英缓缓退出洛兰溪的身体将她放下地面,让她的双脚得以接触地面,而莲宫没了肉棒的堵塞,大量精液如溪水般从大开的蚌口涌出,而经历长时间摧残的穴口一时半会也回不到之前紧闭的模样,宛如流淌着白浊液的泉眼,倒是那粒殷红如樱桃的小巧的蚌珠仍然挺立着,让张元英忍不住伸手捏弹了一下……
“噢咕?!不可……以咿咿咿、噗噢噢噢?!!呼、呼啊啊?…不要、碰、那里啊…哈、哈?”
洛兰溪旋即颤抖着身子剧烈地高潮了,小腹剧烈颤抖收缩着挤出大量淤积的精液,蚌口泉眼本已慢慢减少的白浊溪流又一次大量喷出,而这一次没有了内脏被挤压拉扯的奇妙钝痛快感,她终于得以不再压抑的放声呻吟。
听着女郎如泣如诉的呻吟,张元英胯下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了起来,舔舐着她脖颈上因剧烈交合而渗出的香汗,嗅着因出汗而越发浓烈的幽兰体香,凑到她耳边低语:“国师大人的高潮真是剧烈,让本阁好心送给你的精液就这么被浪费掉,不过还请大人放心,我下的淫符可不具备避孕功能,本阁给了大人你这么多量,想必不久后大人就会怀上我的孩子。”
随后不等洛兰溪回应,便松开束缚着洛兰溪的绳索,在如此剧烈的交合下洛兰溪早已脱力,不必担心她逃跑。
洛兰溪也随着绳索突兀松开,双腿酸软的她一下扑倒在地面,刚刚高潮完的洛兰溪只觉得浑身酸痛,脑子里混乱不堪无法思考,趴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阵子,这才逐渐回过神来的她回忆起方才男人的话语,顿时脸色难看,顾不上逃跑,立刻举起酸软的藕臂捂着腹部,想要炼化莲宫内残存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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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英静静地看着洛兰溪打算以莲宫为丹炉精液为药材炼化精丹,其实方才他骗了洛兰溪,他从未想过要让女帝怀上自己的孩子,顾设计淫符时那炼化精液提取阳元的能力不仅是修炼也带着避孕的目的,只要他不主动关上,所有被下符的肉壶奴隶都无法怀孕。
但洛兰溪不愧为武魁级别的丹药大家,竟然能想出以莲宫炼化精液防止怀孕的法子,他对能练出怎样的精丹颇感兴趣。
但对精丹的功效他也有自己的打算,不打算让洛兰溪就这么一直炼化全部的精液,待莲宫内精丹快成形时,跪坐在地上抱起洛兰溪的腰肢抬离地面,将肉棒贴近胯部,一个挺身再次将肉棒插了进去。
“嗯哈?!为什么、进呀嗯,现在…不行?!!!”
“无妨,本阁不会阻止国师大人凝炼精丹,只不过是看这炉内火力渐熄而药量不足,特来助大人添柴加药!”
“嗯噢噢?…先、不要动嚯哦?…别啊啊嗯?!”
洛兰溪被握着纤细的柳腰,下半身被铁箍般提起挣扎不脱,自己双手又捂在小腹上正操控莲宫收缩炼化精液,根本阻止不了张元英粗暴的抽插,只能忍受着莲宫再一次被顶戳挤压的快美,努力稳住心神使精丹成型。
倒不是张元英故意使坏,而是他也想在精丹中加点料,虽然这精丹除了榨干莲宫内精液阻止自身怀孕外毫无作用,但受洛兰溪自动化炼丹阵纹的启发,若是由自己添加一些特别的篆文刻入宫壁,加上淫符的影响,借由宫内正反两面改变宫炉的炼化效果,将精丹炼制成为具有催发身体情欲、提高身体敏感效果的春药也未尝不可。
随着粗壮的肉棒再一次挤开蚌口,将本已逐渐恢复紧闭成粉缝的蚌肉再一次撑得圆实不留一丝缝隙,在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润滑下,几个来回肉棒就顺利撑开腔穴内的所有皱褶,对着深处的花心重重吻了上去,不断粗暴叩响花门,似是要告知这幼嫩的婴儿房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而花穴的主人无心拧动腔穴,关闭大门阻止肉棒进入,短窄的花穴却在无意识的碾磨夹吸着肉棒,仿佛在渴望着被精液再一次灌满。
洛兰溪被顶撞的娇喘不已,尽管这一次肉棒并没有进入莲宫,只是不断撞击研磨着她的花心,仍然使她再次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湿热的淫液随着二人紧贴的性器,在交合间不断被肉棒插的飞溅四散。
随着莲宫内精丹彻底成形,她婉转的吟叫着,松弛的莲宫再次被肉棒插入,随之而来的便是杵在宫壁上的滚热棍儿,和逐渐充盈着莲宫的温暖和鼓胀感。
随着肉棒“啵”一声闷响拔出莲宫后,与精液一同飙射拍在他胯上的,还有一颗散发着浓重腥臭味的浊白精丹。
洛兰溪用力按压着小腹,呜咽一声,又是两颗精丹伴随精液汩汩流出,随即她挣开男人双手,撑着身子跪立地面,一手继续按压腹部,另一只手伸手至胯下,想要将残留在莲宫和卡在花穴内的精丹掏出。
张元英却欺身上前按住她的双手,狞笑道“国师大人操劳过甚,取丹这种小事脏了您的手,还是由本阁来取吧。”
“等、别呃啊啊啊?!”
张元英粗暴一拍她鼓胀小腹,又伸手掏剐蚌肉,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精液飞溅,又从蚌肉里取出四颗精丹。
而洛兰溪则瘫软着身体曲着腿侧躺在一旁,双手按在腹部接着在莲宫内炼丹,伴随着啜泣声股间精液和淫水顺着腿根缓缓流淌至地面。
张元英取出房内买下时提前备好的物资,将精丹装入匣内,又一番思索后取出一颗,回首看向地上的女郎。
洛兰溪曲着腿侧躺在地面,腿根处泥泞不堪,一时半会无法合拢的蚌口宛如呼吸一样开合着,混杂着血丝的白浊黏液从穴唇流出,正静静沿着白皙腿肉流淌至地面,黏液沾满了她整个股沟显得淫靡无比。
而她无心关注造成这一切的男人行动,只是啜泣着专心按压腹部,尽可能地温柔挤压排出体内淤积精液,并再一次开始在宫炉内炼化精液。
而这一切都随着蚌口的触感打断,她只感到一颗珠子被压入体内,然后便是被粗长之物再次撕裂贯穿的快美。
“唔噫!你、你还不满足!?究竟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国师大人这般美妙的肉体,当然是怎么肏都不满足,而且…”张元英抓住裹着长靴的莲足,将洛兰溪侧放的玉腿强行掰开夹在自己肩上,俯身压着玉腿来到她侧躺的身子,咬着耳垂缓缓说道“在大人专心炼丹的时候,我也加了一些小惊喜在里面,只是不知效果如何,希望大人喜欢。”
洛兰溪正要询问,男人却是一个挺腰,将那新鲜出宫的精丸顶在花心处,而精丸不比肉棒粗大,只是一个用力便被挤入宫内。
随即她便感受到一股燥热感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腔穴急促蠕动着夹吸肉棒,莲宫更是直接下沉亲吻邀请着肉棒进入,使得穴道更加显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