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她是谁也不认识的少女,在溪边洗衣,在花下打盹,有双手从背后抱住她,那双手的主人一直在她耳边低语,她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每次醒来,亵裤都是湿的。
她看林逸的时候,那少年的眉眼总是和梦里那个人重合,重合,再重合。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掌门的威严,然后她捏碎了一道传音符:“林逸,来本座丹房。”
太清殿也有一座丹房,建在殿后最深处的灵脉节点上。
丹房正中是一尊丈许高的三足丹炉,炉底地火常年不熄,室内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
云韵坐在丹炉旁,月白常服已解开最上面两颗盘扣,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
丹炉里的火映在她脸上,给她端庄的面容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
林逸走进丹房时,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站定,行礼:“弟子林逸,参见掌门师祖。”
云韵没有抬眼,声音平稳如常:“把门关上。今日叫你来,是为炼一炉‘归元丹’。本座听闻你体内有特殊灵力,或许能助本座掌控火候。你到本座身边来。”
林逸依言走近,在她身侧一尺处跪坐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不是师尊的寒露,不是师叔的丹火,而是一种更成熟的、类似檀木与暖香混合的气息。
云韵挥袖投入药材,丹炉里火焰一蹿半丈,灵力在炉中流转。她引导火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她忽然闷哼一声,脸色骤变。
丹炉里的火失控地炸开,一道赤红的火舌从炉口喷涌而出,直冲云韵面门。
林逸本能地扑过去,将她扑倒,用后背挡在她面前。
火舌擦着他的后背掠过,灼焦了他的衣服,但他体内的桃花源自动运转,将灼伤瞬间修复,连疼痛都只是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身下,云韵被他压在身下,月白常服的前襟在刚才的慌乱中扯开大半,露出其下的月白色绣莲花的亵衣。
亵衣的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巨乳的完整轮廓——她的乳型与冷月、火凤皆不同。
不是梨形,不是球形,而是成熟妇人才有的棉乳。
绵软、丰腴到极致,体积比冷月的梨形巨乳还要大上一圈。
亵衣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深红色的乳晕,如水墨在宣纸上洇开的暗红。
两颗乳头呈深红色,硬挺地顶着湿透的丝绸,让人一眼就能看清它们的形状。
林逸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他立刻从她身上翻下来:“弟子该死!”
“是本座……不该逞强。”云韵的声音虚弱,眼中却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精光闪过。
她是化神中期,区区丹火失控,怎么可能真的伤到她?
但她看到了她想要的——扑救、护主、后背挡火。
这个少年体内那股力量在刚才那一瞬间爆发,浑厚得让她这个化神中期都心惊。
她决定再试探一次。
“本座……中了火毒。”她蹙着眉,身子摇摇欲坠,一个化神中期的大能,在他面前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这火毒需以至阳之力引导排出,否则会……会侵入丹田……你过来,替本座活血化瘀。”
林逸扶住她。
她的手很烫,但不是火毒造成的那种烫。
他能感应到桃花源在她靠近时微微嗡鸣,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在牵引他——不是被迫的,是互相吸引。
“得罪了。”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汗湿的亵衣,按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
触手的一刹那,绵软到极致的乳肉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