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江的体力很好,持久力也的确惊人。
他变换了几个姿势,让箬雪趴着,或者侧躺,从后面进入,每一次都进入得很深,但始终控制着速度和力度,避免给她造成过度的不适。
箬雪从一开始的疼痛、生涩,到渐渐食髓知味,沉浸在一次次被推上高峰又缓缓落下的快感循环中。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感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箬雪感觉自己又一次被推上了顶峰,这次的感觉比前两次更加猛烈而漫长,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
而揽江也终于到了极限,在她体内那剧烈收缩的包裹和吮吸下,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深深埋入最深处,然后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揽江伏在箬雪身上,没有立刻退出,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依旧微微痉挛的包裹。箬雪则像一滩软泥,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身下的床单也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混合着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
过了好一会儿,揽江才缓缓退出,安全套的顶端已经鼓胀。他处理好套子,扔进垃圾桶,然后躺到箬雪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箬雪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抱着,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珠。
休息了十几分钟,揽江先坐了起来。
“去洗洗吧,身上粘嗒嗒的。”他说。
箬雪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腿间,又酸又胀,还有种被过度使用的感觉。
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揽江扶了她一把,两人一起下了床,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揽江调好水温,两人一起站到莲蓬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冲走了汗水和黏腻,带来舒适的感觉。
揽江挤了沐浴露,抹在两人身上,手自然而然地又开始不老实。
他给箬雪涂抹沐浴露时,重点照顾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柔软,揉捏把玩,又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又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手感。
箬雪红着脸,小声抗议:“别弄了……累……”
揽江只是笑,没停手。冲洗干净后,他拿过莲蓬头,调整水流,然后对着箬雪双腿之间那还有些红肿的娇嫩部位冲去。
“呀!”箬雪惊叫一声,敏感处被水流直接冲击,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感,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了墙壁。
揽江饶有兴致地冲了一会儿,直到箬雪连连求饶,才放过她。两人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回到房间。
床单已经没法睡了。
揽江打电话给前台,让送一套干净的床品上来。
等待的时候,两人就坐在椅子上。
箬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慵懒和娇媚。
服务员很快送来床单被套,揽江迅速换好。然后两人躺回干净清爽的床上。揽江依旧把箬雪搂在怀里,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背。
沉默了一会儿,箬雪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你怎么……怎么这么久……我都……感觉有两次,还是三次了……”
揽江轻笑,手指卷着她一缕湿发:“天生的,我哪知道。”他顿了顿,问,“疼得厉害吗现在?”
箬雪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一开始疼,后来……还好。就是没力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你以后,还会找我吗?”
揽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
“看你表现。”他说,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先把你的破成绩搞搞好吧,下次家长会别又让我去挨训。”
箬雪在他怀里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身体却更放松地靠着他,她很快就在揽江的怀里沉沉睡去。
揽江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怀里少女安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故事,就在这里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