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哇!啊啊啊!”
“啊!这样的锻炼,已经受不了了……”
丁字裤由魔法生出的龙头状自慰棒,毫不留情的填满了阿尔文的阴道与肛门。开始用毫不逊色于胸口的剧烈刺激折磨着它的主人。
“不要再来了,要坏掉了……”蜜穴汁水四溢,打湿了名为旗袍实际为自慰具与刑具的淫邪道具的下摆。
胸前的龙头嘎吱嘎吱的开合著,这是榨乳的机制开始运作了。
声音像是在嘲弄它意识软弱的主人。
这有着过分恶意的想象力的道具,是在何时被怎样的人所使用着呢,妖姬之卵又是如何知道这可怕的东西的隐藏之地。
这秘密只有那个已经失手掉落在地板上的石卵才知道了。
“要……坏掉……了。”
意识逐渐远去的阿尔文用奇怪的角度躺倒在地上,刑具在佩戴它的主人倒地后依旧强行要求她挺胸抬头。
妖姬之卵顺着地板的缝隙滚到眼神逐渐空洞的阿尔文面前。
怪诞的人脸正冲着阿尔文的眼睛。
“只是这种程度,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唔,哈,哈,可是,可……”
“这样你怎么可以成为真正的男人呢,你的愿望又怎样实现呢?”
“对啊……我要成为……最下流的荡妇,怎么可以在这里就停下来。”
“说得好,这才是能将我生下来的人应该说出的话。既然如此,我便再帮你一下吧……”
话音刚落,阿尔文小腹的淫纹颜色变的更深了一些。那被蹂躏后的紫色乳晕处,也开始有了奇异的纹路在皮肤底下隐现出来。
“咦?”
内藏刑具的旗袍礼服,变得不那样的令人发狂了。
尽管折磨依旧在继续,但是身体似乎在适应那种电流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阿尔文吃力的撑起身体,迷惑的看着高高挺起的胸脯,胸口处依旧传出那金属机构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碎响声。
“为什么呢?”阿尔文拍拍石卵的表面,试图获得解答。但是妖姬之卵又沉默下来,闭着眼睛的人脸一言不发。
“算了等以后再问吧。”将这些问题抛诸脑后的阿尔文,随手找来一条边缘有着蕾丝装饰的黑色丝袜,套在细长的腿上,找来一双颜色相配的漆皮高跟鞋。
身体像是打生下来便穿着这双鞋子一样熟练的驾驭起它来。
金属的跟子在地板上啪嗒作响。
阿尔文在镜中看着妩媚的自己,忍不住扭动着身体,舔着自己的指头喃喃自语道:“那么,下面要进行怎样的磨练才好呢……”
汉克是乡下贫农家的儿子,小时因为高烧无钱医治,留下跛了一支脚的后遗症。
又同样因为穷困潦倒,缺乏营养的他生的瘦骨嶙峋。
身板单薄又有些许残疾,长得毫无过人之处的他自然毫无女人缘。
年近四十的他依旧未能有个一妻半子,所幸他还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便靠着溜须拍马在骑士团中找了份杂役的工作。
平日见到谁都只得阿谀奉承,只有遇到那个一脸贼样的阿尔文时候,身板能够挺得少许。
“这小子,昨天晚上发神经,天一亮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了哪里。”汉克忿忿不平的往腐叶堆上吐了一口唾沫。
“如果被什么野兽拖走就算了,要是被我抓到顺了什么值钱的东西,偷溜出去花天酒地……看我不打死他……”
想到自己还要在这荒山野岭中不知与冰冷的树干和大石头做伴多久。
而平时最看不上眼的阿尔文却在想象中的豪华场所花天酒地。
汉克更是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一脚将身边拳头大的一块石头踢的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