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莫名有了不祥的预感,接着,他从文件袋里找到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沈聿先生,如果不想让你的桃色新闻曝光,今天下午两点……”
沈聿放下纸条,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下午所有会议取消,我要出去一趟。”
下午两点,咖啡厅。
沈聿到达送信人预定好的座位,可送信的人却没有露面。
他点了咖啡,又等了足足十来分钟。
终于,有人坐到了他对面。
林晚精心乔装打扮了一番。
她穿着一件中性冲锋衣,故意戴了顶短发假发,看上去像个假小子。
这还不够,她还用口罩和墨镜遮住五官,连说话的声音都故意压低。
“沈先生,你很准时。”
林晚只想把自己装成局外人。
可看到沈聿的一刹那,她心底还是免不了划过震动。
眼前这个戴着眼镜,一派精英大佬模样的中年男人,就是她消失了二十多年的父亲。
真是可笑。
他连自己有这么个女儿都不知道。
林晚把复杂的情绪藏在墨镜下,开门见山:
“我就是那个送信的人。”
“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沈聿的语气明显焦急。
“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恰好认识林素,知道了点秘密而已。
至于我要干什么,你应该猜得到吧?
二十八年前,你为了攀上沈家小姐,抛弃了已经怀有身孕的女朋友。
你害得她众叛亲离,最终难产而死,一尸两命。”
说到这里,林晚的心越来越痛。
外婆去世前告诉过她,林素死后沈聿派人去林家找过她,还给了三百万所谓的“封口费”。
但那个时候林家双亲接连失去儿子和女儿,伤心欲绝,根本没要这笔钱。
他们还想从沈聿身上讨回公道,但最终伤心过度,接连病故。
所以林晚口中的“一尸两命”看似夸张,却又远远不止于此。
因为沈聿一个人,已经害得林家家破人亡。
她藏起心里的恨,继续说道:
“沈总,我要是这些陈年往事告诉媒体,你猜他们会写什么?
更何况我这里不但有故事,还有证据。
你和林素从大一开始恋爱,到她研究生毕业整整七年,证据可我手里可不少。
从你们相爱,到她怀孕产检,再到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