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应该问问,陈晏礼的身份证在哪里?
这家伙,真名叫陈晏礼。祖父是京海大学校长叶霖海,爷爷是大收藏家陈观之。
你随便去网上搜,关于他的新闻多得很——”
他从身后表情尴尬的申屠景手上接过果篮,随手放在陈晏礼床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我说得没错吧,陈晏礼。”
“真没想到,顾总对我这么上心。”
陈晏礼脸色沉了下来,却没否认。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早晚被拆穿,只是没想到,拆穿他的是顾淮。
果然这家伙嘴贱人品差,全身上下没有一样能看上的东西。
“你是陈晏礼?”
林晚看向他的眼中透出惊异。
陈晏礼,这个名字莫名耳熟,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对了……
林晚终于想起来,前几年,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
横空出世的天才画家,十六岁考入英国皇家艺术学院;
二十岁开个人画展,同年成为最年轻威尼斯双年展亚洲特邀艺术家……
媒体不遗余力地塑造了一个“天才”,把他捧上神坛。
就算是林晚这个对艺术圈并不感冒的人,也从铺天盖地的新闻里记下了这些信息。
只是现在她才回想起来,那之后关于陈晏礼的新闻越来越少,几乎销声匿迹。
“晚晚,我的事……以后我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
陈晏礼眼神暗了暗,藏着一丝心慌。
他害怕林晚真的看到那些曲解的新闻,怕她误以为,他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
他转头看向顾淮,语气不悦:
“你特地过来一趟,就为了揭我的底?
看来顾总最近很闲,连生意都不顾了。”
“陈晏礼,你这可就曲解我的好意了。好歹我还在拍卖行买过你一幅画,也算有缘分。
看你一个人住院怪可怜的,才特地来探望你——”
顾淮话锋一转,语气像是关心,
“你姐姐今早第一班飞机到南林,算算时间,也快到医院了。”
他这话几乎才刚落地,走廊上响起急促的高跟鞋声。
很快,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匆匆走进病房。
“阿礼!!”
她声音哽咽,径直走到陈晏礼床边,张开双臂把他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