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麻耶的联络,因为那起事件而中断。
结果,没能听从她的“希望杀了她”的恳求,而是选择让她活下去。
没有拔出箭,而是让箭留在体内。在止住脚的血时,麻耶闭上眼睛,几乎陷入沉睡状态。
握住她的手,祈祷她能活下去,而她说了像是梦话的奇妙话语。
“亚……亚。”
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就算竖起耳朵,之后也只听见细微的呼吸声。
父母得知女儿被卷入莫名其妙的麻烦,还差点死掉,当然不会对我有好印象。
我去了好几次她住院的医院,但一次也没见到她。
不管我怎么拜托,都徒劳无功。
他们连骂我都不肯,彻底无视我的存在,仿佛我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人。
就像橡皮擦或修正液之类的。
至少在抵达医院时,她应该还活着。
之后我利用仅有的管道探查她的状况,只知道“她没死”。
不久后我得到荒木一家离开小镇,搬到九州某地的情报。
我打了手机,但早就解约了。
我无计可施。
在这种情况下,我之所以没有那么烦恼,只有一个原因。
就是地锦。她缠住我的地锦,在分开后也没有消失。
我认为这是她依然强烈思念着我的证据。
然而,当初缠住我全身的地锦一年比一年少,如今只剩下小指上的一条。
藤蔓很细,但光是知道她还健在,就值得庆幸。
——不知不觉间,我发现那些藤蔓结了果。
那是在胡桃告诉我她怀孕的时期前后。
葡萄般的串状果实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逐渐长大,让我有预感那果实在不久后会成熟,但我没有确认的方法,也不敢确认。
如果现在问这个从远处看着我们的少女,或许能解开我多年来的疑问。
可是我不想这么做。
因为我不认为有必要特地做这种事。
“海人。”
“咦?”
可能是因为我突然叫他,他回以疑惑的声音。
“……爸爸,什么事?”
听到他用生疏的语气叫我“爸爸”,我暗自耸肩,摸摸他的头。
“你们迟早会知道那孩子的名字。”
肯定没错。少女看见了如刺刺网般布满的荆棘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