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
好吧,伴随着屏幕中霍亦晨的浪叫和安琪儿的表情激烈的张扬(没跑了,我估计霍亦晨也在用嘴巴逗弄她的阴部,虽然我看不清),我丹田下一阵蛄蛹,又射精了……射了娑娑一大腿。
这我都舍不得把娑娑搬上身体来奸,实在眼睛离不开那屏幕。
但是你别说,安琪儿这医生,真的是健美体能好,当然也可能是女性的天赋,高潮了几次,还就这么趴着舌尖霍亦晨,都估计有整整十来分钟了,一直到她的头发完全的被汗水打湿,那汗滴都从她的头发到额头,额头到鼻尖,鼻尖滴落下来,滴答滴答的打在晨晨分开的两腿间。
然后,安琪儿又换了一个姿势……
我?惭愧……男人毕竟不比女人可以有一晚上十来次的生理高潮,我是没力气一晚上硬第四次了。
……
好一会儿,我都估计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两个女孩才暂停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个人身上本来也就是情趣床的四条小布片都已经被脱掉抛开了;但是安琪儿却没有立刻解开霍亦晨的绑带,而是趴在她身边,两具白花花的完全赤裸的体态不一的肉体松弛下饱在一起,虽然更加的暴露,但是氛围倒是从极度的淫荡,慢慢回归到一些闺中的温暖,这会儿,虽然赤裸,倒是有点那种闺蜜闺中只是温柔亲热的气氛了,两个人又亲吻、抚摸了一番,居然很轻声的聊起了天。
“安安姐姐,”
“嗯?”
“你~~放开我啊~~”
“不么~~再绑一会儿~~嘻嘻~~姐姐喜欢看你被绑着的任人奸污的样子~~”
“嗯~~好多汗~~好脏~~我们去洗下澡么”
“不急,不急么~~等下再洗~~姐姐喜欢闻晨晨身上这时候的味道~~嘻嘻”
“安安姐姐~~”
“嗯?”
“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你又来了?怎么了?怕什么呀?我们这都离开筑基几千公里了。”“我怕……怕瑞秋……发现。”
“嗯……不会的。”
“安安姐姐,真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们……我们……”
“我们什么,我们什么,你倒是说呀,我就喜欢听你说。”
“我们……睡在一起。”
“嘻嘻……我就爱听晨晨你羞羞的,说这种小台词的时候的小表情。不过,说睡一起,不够,下次说脏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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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你最怕被人发现我们……嘻嘻,爱爱亲亲。你要说,你在你的安安姐姐绑起来强奸,奸身体,奸奶子,奸小逼……你要说,你是个小骚货,只有这样被人强奸、糟蹋、凌辱,你才能满足和高潮~~嘻嘻。”
“我说不出口……我~~我说不出口。我真的说不出口~~你别~~呜呜~~你别老说这个~~你别逼我了~~”
有点奇怪,听口气,安琪儿还在那个状态下,那个晨晨居然仿佛又回到了白天那个柔弱矜持的摸样,说着说着,居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这就奇怪了……虽然我不懂这里的细节,但是刚才她们那段女同大戏,明显是一种情趣啊?
怎么搞的氛围好像是她真的被谁强奸似的,事后无助可怜的又哭起来?
这会儿就只有她和她的“爱人”抱在一起,刚才那么投入,这会儿表演清纯无助纯洁无瑕给谁看呢?
安医生似乎也回了一些神,居然叹了口气,稍微松开了一些霍亦晨,当然这让两个人的胴体让我看得更真切了……但是安琪儿的话,更让我觉得有趣:
“晨晨你呀~~就是太传统了,活着太累。其实没什么的,我在欧洲留学的时候,很多女孩都相亲相爱的,哪怕没有女性性取向的女孩都会试着玩一下。我们女孩子身体这么美好,但是总归是要给男人做爱的,与其只给或者先给男人享受,倒不如我们自己先享受,试一下也好么。这有什么丢人的。这要在欧洲,女孩和女孩做爱,都已经快要有70%的公开率了。”
“……也不是……不光是……这个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至于性癖好,那就更没什么啦。我们每个人内心的欲望阈值和燃点,其实都不一样。你看男人们还不是喜欢什么的都有,强奸、父女、幼女、NTR、甚至还有更怪诞的。但是说穿了,也只不过是我们心理的一些幻想罢了,又不是说真的去这么做。性欲望啊,更多是社会欲望的一种投射。你比如那些男人会幻想女医生、女警察、女律师,为什么,就是希望从征服强者和专业者这样的角色身上,得到某种征服社会的体验。有些女孩会幻想被人胁迫强奸,其实也是去体味那种强者和弱者差距强烈时带来的刺激。啊呀~~说穿了,这些呀,也就是爱人或者自慰时的一种想象而已。你不用~~每次都好像是犯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