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你现在就是个凡人而已,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蓝妍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指着江熠鼻子尖放狠话。
采儿还趴在江熠身上,呼吸急促,意识只恢复了一半,根本没心思去理会蓝妍雨。
江熠一只手慢慢顺着她蓝紫色的长发,嘴角那抹邪笑一点没变,眼底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静。
“反正轮回试炼没了,采儿对你们也没啥感情,我大可以带着采儿一走了之。你们刺客殿完蛋不完蛋的跟我可没关系。”
蓝妍雨听到这话,怒火彻底顶上来:
“你这个混蛋!白天接管了刺客殿,现在就翻脸?”
江熠随意摆了摆手:
“那时候采儿心结还没彻底解开,不然你以为你们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
蓝妍雨不敢相信这话出自一个凡人之口。这么多年,就算九阶强者,也没人敢这样同她讲话。
她掌心浮起冰蓝的魔法光华,已经准备出手。
可视线扫过还赤裸着趴在江熠身上的采儿,她清楚知道——一旦自己动手,采儿必然会护着他。自己讨不到半点好处。
魔法光华在掌心里亮着,她却不敢再往前踏出半步,就这么僵在原地。
过了片刻,采儿喘息慢慢平复,脑子清醒了几分,缓缓抬起头。
她看向蓝妍雨,语气很干脆:“不要碰他。”
简简单单一句,立场摆得清清楚楚。
“蓝妍雨,这都是采儿自己的选择。你何必呢?”
江熠说完,不再去看站在门口的蓝妍雨。他身子微微侧转,低头,目光落回还靠在自己身上的采儿,语气瞬间放柔和,只对着采儿说话。
江熠心底十分清楚蓝妍雨这一生的处境。
身为刺客殿高层魔法师,她活在身份与体面构筑的外壳之下,就算内心生出愧疚,也从未真正经历过尊严彻底被践踏的滋味。
口头的忏悔可以伪装,可以自我欺骗,唯有外壳彻底碎裂,才有机会打碎长久以来的自我麻痹,迎来真正的重塑。
他轻声说道:“我说过让你放下仇恨,但如果她们只是口头忏悔,你们之间永远都有隔阂。所以去给她一些惩罚,把她内心彻底撕开。”
“采儿~你也同意我把你母亲拿下对不对?”
采儿皱了皱眉,紫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理智上她听得懂江熠这番道理,也记得蓝妍雨带给自己的苦难。
可那终究是自己的生母,要用这样的方式击碎对方的尊严,依旧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
她并非认同这件事本身,只是选择相信江熠的判断,最终还是极轻地应道:“对。”
蓝妍雨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不再大吼大叫,声音变得干涩沙哑。
“你真要……”她后半句话还卡在喉咙里,江熠已经直接开口打断。
“采儿,去给我控制住她。”
江熠低声补了一句:“先用死神力量把这间偏殿的声音和气息完全隔绝,隔壁的圣月和圣灵心不需要知道今晚的事。”
采儿闻言,撑着还有些发虚的身体,慢慢从江熠身上直起身子。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内射后缓缓往下淌的精液,她却完全不在意。
死神力量源自灵魂本源,不受肉身疲劳影响,但过度动用依旧会加重身体的负担。她此刻只用了最基础的压制。
采儿赤着脚走到她面前,直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精准而强硬,把那只还残留着魔法光华的手压了下去。
“别动。”
蓝妍雨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本能抬起来,想要再催起魔法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