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舍。
冬青听着,暗自叹一口气。
他这辈子把太多人送上战场、送进坟墓,这本该也是一次注定好的离别。
他不能对她说“留下”,也不能说“别走”。
因为她应该去往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永远困在他们两个失败的大人身边。
于是他只是在她背上轻轻揉了一下:“……你会过得更好的。”
莉安鼻头发酸,不知道为什么。
她伏在他肩上,像只困倦的小兽,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把冬青的阴茎送到深处。
比起肉欲宣泄,这其实更像是情感的缓流。莉安很多时候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她笨拙地用身体信号来传递情感。
下体满满的,快感有些轻柔,温水一般浸泡着她的神经。她咬着下唇,身体起起落落包裹着那根肉柱,高潮意外到得很快。
他从不在她体内射。
这一次也不例外——莉安抬起屁股,让他湿热的阴茎从体内退离,用手给他撸出来。
冬青呼吸粗重,一手撑着地,一手握着她的后背。
心情复杂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已经这么熟练了。
他想骂斯莱德,却举着半软的阴茎,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资格说教。
他和斯莱德都不是好东西。
斯莱德完全区别于冬青那种温柔的告别。
他倒是很不客气。
当莉安去找他时,他先盯着她看了一眼,然后毫不避讳地摸上她腹部那道被他劈开的伤痕。
指腹沿着凸起的疤痕滑过,带着侵略感,一寸寸摩挲,让她浑身绷紧。
下一秒他就把她翻过去,让她跪着,被迫抬起屁股,小腹发力的时候才刚愈合的疤痕在隐隐作痛。
“疼吗?”
他握上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寻索一个最适合进入的角度。
“……不会。”她咬着牙,明明会、却还是嘴硬。
斯莱德用手掌猛地压上那片疤痕她下意识抖了一下,深层的战栗和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惧翻上心头。
头皮带着脊背发紧颤抖,刀剑劈砍的幻影戳得她呼吸不畅。
然后他插了进去,很深、也很重。像是要让她彻底记在身体里,他给的快感、屈辱和疼痛。
每次他抚过那块伤疤,莉安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压不住的反射像深海溺水、像坠落的失重感、像直面死亡。
斯莱德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被他从后撞得卷着小腹喷水,阴户都有些肿胀,声音咿咿呀呀地叫着受不了。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抓他衣服,顶撞他一句:
“……我以为你会看在这伤的份上,起码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