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我花钱找人去把他们药厂的仓库给偷了。。。。。。。”
孙立阳低著头,弱弱地说道。
陈志云感觉自己血压都上涨了不少,他站起身走到孙立阳面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你他娘不惹事是不是会死?!”
“好端端的花钱找人去偷人家厂子的仓库干啥?!”
“你是不是以为就算杀人放火,老子也能给你摆平?!”
陈志云这一巴掌力道可不轻,孙立阳的右脸立刻印上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姐。。。。。。姐夫!我。。。。。。我没有!我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
“再说了,他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乾的!”
孙立阳捂著自己的脸,断断续续地解释著。
陈志云不想听他那些操蛋的藉口,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人家还用证据证明吗?”
“人家都找到你们平时藏药的库房了!”
“这一回,人家只是给你们一个警告,下次再敢动手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听到陈志云这么说,孙立阳一下子就急了,连忙抓住自己姐夫的手臂。
“姐夫,那就这么算了吗?我。。。。。。我可是被罚了半年的工资,还被通报批评了!”
“那你打算咋办?”
陈志云怒瞪著孙立阳。
“本来就是你先去招惹人家,人家出手对付你有什么好说的!”
说到这,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这事就到此为止!”
“你老老实实地回去当你的厂长,不要再给老子惹事了,滚吧!”
孙立阳也不敢继续停留,连忙离开了陈志云家。
。。。。。。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家。
李向阳坐在堂屋的饭桌边上吃著早饭,院门外传来了刘贵福的声音。
“向阳!醒了没?”
李向阳放下筷子,前去给刘贵福开门,將人迎了进来。
“贵福叔,这么早来家里,是有啥事吗?”
刘贵福跟著李向阳进屋,一屁股坐在李向阳对面。
“关家两姐妹返城的手续下来了,我特地给她们送过来。”
说著,他將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说出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