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修颀,两腕穉柔。
鬟佩兰杜,肤被琼霜。
姽婳坐静,端如班昭执彤管②;婉穆才高,翩似文君咏白头③。
淑乳??实,雪肩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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胫股曼妙,纤足拇方。
贤士心力绝韦编,娇娥颜色动礼防。
④
蔡琰一身书卷气质,又生得如此美丽,娴雅非凡,令貂蝉心中不禁稍生嫉火。
再悄悄瞧向董白,更是妒意形于面色,便知董白原来是想借自己的技艺在蔡琰这里撑撑场面。
礼节性地打完了招呼后,董白入席,东向而坐,貂蝉西向而坐。
紧接着,侍从端来酒酨,而后在案面左殽右胾地摆放好上肴,豆中盛菹醢,杯里温甘醪,耳畔丝竹飞音,室内佳人巧笑,宾主相谈,气氛颇为轻松。
几句简单的彼此介绍之后,蔡琰举杯赞美貂蝉道:“早听闻貂蝉姑娘美貌绝伦,今日一睹芳容,当真是窈窕嫮姱啊!”
貂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坐在席上受人属酒,而像今天这样人数少到宾主仅三位的情况更是罕见。
于是貂蝉危坐,也端起杯子来:“姐姐谬奖了,我不过一介歌伎,以色事人,行事俗陋,礼数不周,还请姐姐担待。”
这时,邻屋中传来一阵拊掌大笑声,尤以董卓声音最高,隐隐能听见他在说什么“莺儿”之类的话语。
董白有点尴尬,便赶忙对蔡琰问道:“姑姊近来琴艺可有精进?”
蔡琰便唤人取来桐琴,摆在面前,对董白与貂蝉说:“前些日子新学了一曲,还请不要嫌弃。”随后素手拨弦,开嗓唱道: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⑤
只见昭姬抚琴,其音绕梁。葱指纷纷,弄文武之二弦;笋甲跃跃,奏阴阳之五音。歌声娓娓,还延年之故乐;吟咏漫漫,起子明之新调。⑥
董白貂蝉皆赞叹。
歌毕,董白说道:“我曾多次向姑姊讨教,只是天生愚笨,不通音律,没能学到一星半点。不知姑姊是否愿意指教我家的新妾,让我们这粗鄙家中也能偶有仙音?”
蔡琰一笑:“貂蝉妹妹且坐过来就是。”说罢,空出左位,又招了招手。
貂蝉应了一声,就动身坐到了蔡琰身边。
同席并肩,貂蝉和蔡琰自然是趁此机会仔细地互相观察比较起来。
虽然年少几月,貂蝉的乳房却要比蔡琰更高耸,当她们的目光洒落在胸部时,无论是貂蝉还是蔡琰都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这一举动又令她们对彼此生出了不少征服欲。
在王允府中,貂蝉一直是色相和乐艺最为出众的歌伎,但刚刚昭姬一曲,令她感到无比挫败:她日夜习琴,竟不如蔡琰境界的边角。
而蔡琰看到貂蝉美貌,虽然不在脸上表露,心中却惊诧万分,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玉人,能够完全艳压自己。
一时间,风格截然不同的两女只是你看我,我看你,各自身上的气场也在激烈地碰撞。
蔡琰发现貂蝉的外表可以说是完美无缺,论身材恐怕很难比得过她,居然伸手扯去足衣,露出一双白皙美脚,搭在琴弦上,对貂蝉说道:“那么,我们开始吧?”
貂蝉没想到蔡琰如此大胆,也脱去足衣,亮出自己的两只天足,与蔡琰的双脚并排而置。
四只裸露的脚丫都洁净匀称,别无瑕疵,足弓弧线优美而绵长,脚底皮肤泛着粉红气色,脚背没有半点筋痕,足趾大小适度而排列整齐,香艳无匹。
二人美脚甫一见面,在视觉上打了个平手。
貂蝉挪动右脚靠去,蔡琰也移动左脚,她们用各自的脚丫去丈量对方的足长,结果是蔡琰稍长半点。
“姐姐莫非是想教我用脚弹琴吗?这样美丽的脚,真让我自惭啊。”貂蝉嘴上这样说,眼神却极其挑逗,睫毛仿佛在对蔡琰挥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