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声清晰而淫靡,他舌头灵活地卷着乳尖来回拨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乳房被他拉扯得变形,又被吸得发胀,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
“哈啊……嗯……轻、轻点拉德福德先生……疼……”
右手的动作却不敢停下,小手反而因为乳尖传来的酥麻而下意识收紧握得更牢,套弄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男人另一只手托住她右侧乳房,指腹揉捏着那团柔软,偶尔拉扯乳尖,让两边同时受刺激。
她腿心隐隐发热,光洁的阴户在裙摆下被情欲挑起的细汗微微湿润。
拉德福德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舌尖用力顶压微微鼓胀的乳晕,同时胯部微微上顶,配合她手的节奏。
槲寄生喘息越来越乱,手臂酸软,一下一下地撸动那根粗硬的性器,指缝间全是滑腻的前液,龟头被她掌心反复摩擦得又红又烫。
她低低地呜咽着:
“啊……嗯哼……好烫……”
指缝间早已满是黏腻的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掌心被那滚烫的热度烫得发麻,她用力地收紧手指,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反向抚回,拇指偶尔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整根茎身涂得发亮。
乳房被他吸得又胀又麻,左侧乳尖被吮得肿胀发红,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齿痕。
他每一次深吸,都像要把她体内某种隐秘的东西吸出来一样,乳肉被拉扯得变形,又“啵”的一声弹回又酸又麻。
她忍不住低低地喘息:
“哈啊……嗯……那里……好像……要出来了……别吸那么用力……啊……”
又过了片刻,拉德福德终于松开含着乳尖的唇,缓缓坐起身。
槲寄生右手还停留在半空,指尖沾满他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自己大腿上。
年轻的德鲁伊有些怯懦地抬起眼,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您……不需要了吗?”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我需要,更进一步。”
槲寄生闻言全身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她下意识把左足踩在右足背上,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足心贴着地毯微微发抖。
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胸口,肩膀缩得极低,头垂得几乎要埋进乳间。
她不是傻子,从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楚拉德福德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可她还是像个可笑的天真女孩那样问出了口,问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胸口涌起一阵自嘲的酸涩。
拉德福德伸手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帮你的家族渡过难关,你把一切都给我。这就是交易。”
槲寄生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
她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固执:
“我……我还是做不到……!就算……就算其他地方已经被你玩弄过一遍……那里……那里我真的……真的不行……”
她说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沙发角落缩去,双腿本能地并紧,徒劳地要把最后一点防线死死守住。
拉德福德没有生气,也没有急躁。
他只是温柔却强势地伸手,拉开她紧紧抱在胸前的手臂,然后扣住她纤细的膝弯,缓缓将她双腿向两侧分开。
槲寄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啊……别……”
却无法阻止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光洁阴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耻丘圆润饱满,没有一丝毛发遮挡,两瓣娇嫩的花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的细缝泛着晶莹的水光,穴口小小的,如同一朵未经触碰的娇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