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慢而细致,足弓优雅拱起,露出足背大片的雪白肌肤与脚趾根部的柔软凹陷。
鞋子滑落至一半时,她的大脚趾忽然勾住鞋跟,像无意却又诱惑似的轻拉一下,才让凉鞋完全坠地,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那一刻,她自己都对自己这行为羞得难以忍受。
心如火焚,这般勾人的举动,多么不像她,从林间赤足奔跑的纯净少女,怎么会用脚趾这样……撩拨?
羞耻如潮水涌上,她咬紧下唇。
不…不……她不能,不能退缩,已经无路可退了……
“很好……”
拉特福德赞叹,捧起那只赤裸的足。
她的足娇嫩得令人屏息:
足弓高而优雅地拱起,如精雕的弓弦;脚趾修长整齐,圆润如珠玉,大脚趾稍长而饱满,皮肤细腻得能透出淡青血管的隐约脉络,整个足底柔软粉嫩,从未被粗糙地面磨砺,只在林间苔藓上轻踏过。
他先用手指按摩:
拇指深按足弓中心,缓慢揉转,感受那份紧致的弹性与隐秘的热意;食指与中指则探入脚趾缝,轻轻分开每道细腻的褶皱,来回摩挲,引得脚趾不由自主地轻蜷。
按摩时力度由轻到重,偶尔捏住足跟的软肉捻转,让整个足在掌中颤栗。
槲寄生身体微僵,足尖本能蜷起,却被动任由他把玩。
(连这里……都要被这样亵玩……太耻辱了……)
他低头,舌尖探出,从足跟开始舔舐:湿热的舌面平滑地贴合足底,由后跟向上,一道道缓慢划向足背,津液润泽了那娇嫩的皮肤,带起晶亮的湿痕。
绕到脚趾时,他特别细致:
舌尖先卷住小脚趾吮吸,湿热地来回吞吐,像在品尝一枚甜果;继而移向次趾,一一含入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特别到大脚趾时,他整口含住,轻咬那饱满的尖端。
牙齿浅浅合拢,咬住圆润的珠玉般趾头,力度由浅到深,留下浅红齿痕,再用舌尖湿热地绕圈安抚,来回舔弄得大脚趾肿胀晶莹,津液拉丝。
“你的足……娇嫩得像从未踏过尘世,”
他边舔边低语,声音痴迷,“听说你以前总翘掉宴会,赤足跑进林地,与树木为伍?告诉我,那些夜晚,你的足是这样踩在苔藓上的吗?凉而软,自由得让人嫉妒。”
槲寄生脸红更深,浅绿眸子阖上,呼吸急促:
“哈啊……是的。我……我不喜欢宴会。树木热情而真诚……它们不会要求我这样。”
他含住大脚趾又一次轻咬,舌尖来回湿热吮吸:
“要求?可现在,你的足在我嘴里,这么乖。那些树木有福了……但今晚,是我的。赤足跑林地的女孩,德鲁维斯的大小姐,现在让我舔你的脚趾,感觉如何?”
“……耻辱,”
她轻声承认,声音颤而冷淡,却带着生涩的诚实。
他低笑,舌尖从足背扫回足底,湿热地大口舔舐足弓:
“耻辱?可你的脚趾在颤,像在回应我。告诉我,德鲁维斯小姐,你赤足时,有没有想过会被人这样品尝?”
“……没有。我从未想过这种,”
她低垂眼,橙红长发遮面,“哈啊……请,别问了。”
品尝完,他捧着那只湿润的赤足强迫她看。
津液在足趾与足背上晶亮,拉丝在火光下闪烁。
“看,你的脚趾像珠玉,足弓这么优雅……皮肤细得能看见血管。完美得像艺术品。”
槲寄生脸红到耳根,羞耻得想蜷缩全身,却被动配合,浅绿眸子勉强睁开,瞥向自己的足。
“现在,用另一只摸摸它,”
他命令,低声诱导,她僵硬片刻,却顺从地弯起另一腿。
仍穿着高跟鞋的足尖探出,脚趾轻蹭那只湿润赤足的足背:
修长脚趾沿足背弧线滑动,触感湿热而陌生,蹭过津液的痕迹,带起细微且厌恶的颤意。
这“自己品鉴自己”的举动,让羞耻如洪水决堤,她几乎想蜷缩成球,却仍旧被动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