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在这凶险禁地里,为他担惊受怕。
南宫越站在一旁,将两人间微妙的氛围尽收眼底,沉声提醒:“时间紧迫,我们得尽快走。”
上官阮阮上前,伸手搀住上官玄的另一侧胳膊。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几乎是攥着上官玄的衣袖,“皇兄,我也扶你!”
她抬头时,恰好对上上官玄看向上官凝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温和,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是皇兄拼了命为上官凝找雪莲,连自己这个亲妹妹,都没得到过他这般不顾一切的对待。
可脸上,她依旧维持着担忧的模样,甚至挤出两滴眼泪:“皇兄,你走稳点,别摔了。”
上官玄感受到她胳膊上的力道,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阮阮,皇兄没事。”
这简单的安抚,却让上官阮阮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侧的上官凝。
凭什么?
凭什么上官凝能得到皇兄的偏爱,能让皇兄为她涉险?
一行人往山洞外走时,上官凝与上官阮阮一左一右搀着上官玄。
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三人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却各怀心事。
南宫越走在最前面开路,殇带着暗卫断后。
他偶尔回头,总能看到上官凝与上官玄间不经意的眼神交汇。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天光,是山洞的出口。
“到了!”上官阮阮不由面露喜色。
众人刚扶着上官玄走出山洞,凛冽的寒风就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还没等他们适应外界的光线,四周突然响起尖锐的哨声。
“呜呜——”的哨音在雪山峡谷间回**。
“不好!有埋伏!”南宫越脸色骤变,立刻将支众人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佩剑,“殇,护住阿无。”
话音刚落,两侧的山坡上就涌出数十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影,手里握着弯刀,眼神凶狠地朝着他们围过来。
为首的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冷笑一声:“呵!没有人能够逃过七杀殿的追杀。”
与此同时,峡谷深处传来阵阵狼嚎,几匹体型庞大的雪狼从雪堆后钻出来,绿油油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寒光,涎水顺着锋利的獠牙滴落。
“杀!”刀疤男一声令下,七杀殿的人立刻冲了上来,弯刀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
殇和暗卫们立刻迎上去,刀剑碰撞的“铿锵”声瞬间响彻峡谷。
上官阮阮扶着上官玄,脸色苍白却没有退缩,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此刻紧紧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靠近的敌人:“皇兄,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上官玄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阮阮长大了,知道保护皇兄了。”
他虽然受伤,却依旧将千年雪莲紧紧护在怀里。
上官凝站在两人身边,手里也握着一把匕首,眼神坚定。
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旦有七杀殿的人突破暗卫的防线靠近,就立刻提醒:“左边有两个人过来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