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周渺渺跑到窗边,脸颊通红,手里的食盒晃了晃,“我、我给你炖了鸽子汤,补身子的。之前是我不对,不该误会你……”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倒比那日在房间里张牙舞爪的样子顺眼了些。
上官凝挑眉:“周姑娘有心了,只是我伤口还没好利索,大夫说不宜大补。”
周渺渺把食盒往窗台上一放:“那、那我放在这儿了,你什么时候想吃再热一热。”
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林姑娘,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我听侍卫说,那日追杀你的是七杀殿的杀手。”
上官凝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认识,许是认错人了吧。”
“可他们喊你……”周渺渺话说到一半,忽然捂住嘴,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我先走了!”
看着她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上官凝若有所思地拿起那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鸽子汤还冒着热气,香气浓郁。
“系统,你说这汤里会不会有毒?”她挑眉。
【检测到无毒,就是油放多了,容易腻。】系统一本正经地播报。
上官凝失笑,把食盒盖好放在一旁。
周渺渺的突然示好,总让她觉得不对劲。是真心悔过,还是受了上官渡的指使来试探她?
不过周渺渺或许可以成为她离开宁王府是助力。
傍晚时分,上官渡派人来传话,说晚膳在书房用,有要事相商。
“怎么样,这么多天过去了,殿下可查清楚了?”上官凝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上官渡只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我下属打探到,想买你命的人……是皇室之人。”
上官凝疑惑的皱眉,皇室之人?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名字,实在想不出是谁。
“皇室之人……”她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紧紧盯着上官渡,“殿下这话,未免太笼统了。”
上官渡慢条斯理地给她斟了杯茶,茶汤在白瓷杯里漾开淡淡的涟漪。
“笼统?”他抬眼,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皇姐不妨猜猜,谁最不想看到你活着?”
“我已经死遁了,对谁都构不成威胁。”上官凝端起茶杯。
“是吗?”上官渡轻笑一声,放下茶壶,“皇姐可别忘了,你是皇兄一手造就的,他做的那些事情,你最清楚不过了,一个帝王,是不会让自己有软肋的,皇兄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你说他会不会寝食难安?”
他刻意加重了“皇兄”两个字,语气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上官凝听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上官玄是幕后指使,为了灭口。
她倒是希望上官玄真的灭她口,也不至于现在还待在这里。
“殿下说笑了,皇兄待我不薄。”
“待你不薄?”上官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皇姐可知,你死遁后不到三日,皇兄就将女学交给了上官阮阮,你以为你死遁他不知情况,其实他都知道,只是不想背负忘恩负义的罪名,所以才没有亲自赐死。”
“如今他地位稳固了,你只要一天活着,皇兄就一天寝食难安,你不明白吗?”
上官凝没有说话,看不出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