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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声渐行渐远,南宫越原本要推开门的手收了回去。
“阿无……为什么?”他不解的喃喃出声。
他知道,上官凝迷晕他,是为了拿到他身上的噬心蛊,自己她给自己下蛊。
他不懂为什么她一定要这么做,还一心求死。
【南宫越戏都散场了,你终于醒了!】
【不怪小越,凝凝可是下足了迷。药。】
【不过凝凝要是赌气让上官玄赐死可以理解,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下噬心蛊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对啊!而且她很早之前就一直问噬心蛊,好像她早就猜到南宫越要给她下一样。】
……
南宫越皱着眉,打开窗户,放出了一只飞蛾。
没过多久,一个披着黑袍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偏殿。
“主子。”他的脸也带着黑色的面纱,声音沙哑。
“准备一下,回南州。”南宫越冷淡出声。
“是。”黑袍人点头。
南宫越独自站在窗前,推开窗,看着主殿的位置,门口守着一群人。
他最后看了一眼主殿的方向,转身离开了偏殿。
而此时的主殿内,上官凝早已睡意全无。
她躺在**,听着书案前传来的批阅奏折的沙沙声,心里烦躁不已。
这个上官玄,到底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他难道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她悄悄掀开纱幔的一角,看向书案前的身影。
上官玄正专注地看着奏折,眉头微蹙,神情严肃。
系统,你说他会不会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啊?
系统:【不好说啊宿主,看他这架势,是打算对你寸步不离了。】
上官凝翻了个白眼,心里更加郁闷了。
就在这时,上官玄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朝着床边走来。
上官凝连忙放下纱幔,闭上眼睛,假装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