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突然发什么疯!
就差一步!就一步!
上官凝看向放在一旁的酒壶,当即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拿。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她今天一定要死!
上官凝的指尖刚触到酒壶的冰凉釉面,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就这么想死?”上官玄的声音像淬了冰,眼底泛红。
上官凝挣扎着想去够酒壶,声音里带着被打断的气急败坏:“放开我!这是陛下您自己下的旨,难道要言而无信?”
“朕的话就是规矩,朕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上官玄猛地将她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上官凝露出痛苦的神色,噬心蛊发作了……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突然发颤,指尖抚过她心口的衣襟,那里的温度比寻常人要高上几分。
她痛得不由的蜷缩,但还是费力的想要去够那壶酒。
上官玄扯过她的手腕,只见黑色的线若隐若现:“是蛊毒,你中了蛊毒?”
上官凝冷笑:“是又如何?死在您的毒酒下,还是死在蛊毒下,对我来说没区别。”
“有区别!”上官玄吼出声,将她抱得更紧,“朕不准你死!谁也不能带你走,包括阎王爷!”
柳清溪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激烈的拉扯,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陛下他真的……
“你在做什么?”上官凝在他怀里扭得更厉害,“难道要为了我这个冒牌货,毁了自己的名声?”
“名声算什么?”上官玄低头,“你不也为了我,视名声为无物?”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哽咽:“我都知道,知道你这五年为我做了什么……”
上官凝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放开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死了才是应该的。”
她曾以为上官玄是捂不热的。
“我说你属于,你就属于。”上官玄抬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泪珠,“从那夜你为我以身犯险起,你就属于这里,属于朕。”
这句话像道惊雷,在殿内炸开。
柳清溪猛地低下头,杨公公识趣地带着侍卫退到殿外。
上官凝愣住了,她当初救他其实是不受控制的。
再说了,真有感情,就不能成全她想离开的心吗?
系统,我还能回去吗?
系统:【……剧情完全跑偏了,没救了。】
她心口的噬心蛊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她疼得蜷缩起来,额头抵在他的肩窝,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
“阿凝!”上官玄慌了,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内殿走,“传太医!快传太医!”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抱着她的手在不停发抖。
他瞥见那道圣旨,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御书房自欺欺人地说“帝王不能有软肋”。
狗屁的软肋。
他低头看着怀里疼得脸色发白的人,竟觉得,就算被这根软肋捆住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内殿的床榻柔。软,上官凝被轻轻放下时,还在因为蛊虫的啃噬而颤抖。
靠,早点被毒酒毒死也不至于现在这样了!
上官玄蹲在榻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汗混着她的冷汗,黏腻地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