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璃怔住了。
这一次,胸口猛地一抽,像有人用细针一寸寸地,在她胸膛里缝出一道裂痕。
她秀眉紧蹙,手不由自主地复上心口。
晏无寂观察着她的神色。
痛了?
那痛来得突兀且陌生,并不是她曾感受过的东西。
她抬眸,连眼眶都红了些许:您……您做了什么?
他低笑了一声,指尖抚过她心口的位置,语气淡得像是在评判旁人:原来你也会痛。那她一哭一笑,落在本座怀中时,你是不是更痛?
她的眼眸像染了雾,心口的痛未曾消散,反而愈发蔓延。
一手猛地推向他胸膛,另一手却仍然捂住心口,声音颤着:快……快停下来,有点不妥……
——蠢才。
本座什么都没做,晏无寂俯身咬住她耳尖,心痛,是动心的代价。那便一直为本座痛着吧。
话落,他便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
她身上的香气逼得他近欲疯狂。
一只大手已从她的细腰游移往上,揉搓一侧雪腻的酥胸,指节挑弄柔尖上的银环,另一手则粗暴地抓住她臀肉,迫她紧贴自己。
尾璃被死死压在石案上,身下冰冷的石面与身上烫人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体内尚未退尽的妖息与他炙热的纯阳灵力交缠,令她身体渴望、脑海混乱。
她的指尖蜷紧,唇间的轻喘被他强吻封锁,只能任他将她揉捏得发烫。
明明身子在迎合,然而此刻,心中的疼痛不止。
像胸膛深处柔软的地方,被人用力扯开,生出一分抗拒。
她于灼热的吻中偏开脸,气息凌乱,声音几不可闻:……不要……不对……
心口的疼与身体的快感交错得让她几欲失控。
我不要……放开我……她颤声喃喃,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眼泪已滚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男人却像没听见般,大掌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
两条雪白尾巴倏地甩起,霎时缠住他精壮的腰身,正要往外狠狠一扯,欲将他整个掀开。
晏无寂眼中霎时泛出赤红杀意,狠戾地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生生转向自己:
你敢?——试试看。
她浑身僵住,尾巴仍紧紧缠着他的腰,却再不敢使力。
他修长的手指微动,腰间束带被解开,衣襟微松,露出胸前一片结实肌理。
他一手扯去碍事的下摆,动作迅猛,随即腰间一沉,猛地贯入她早已湿润的花穴。
呜啊!
她娇躯一颤,空虚的小穴被蓦地撑开、填满,媚肉快乐得包紧男子的性器,颤动不止。
可眼泪却止不住掉落。
她一点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哭什么,压制不住的低泣隐隐传出。
这原该是一场情与欲交缠的狂烈瞬间,却被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嗓音刺破——
哟,怎么哭得这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