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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缕紫光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幽黑,无波无澜地盯着她。
她喉间滚动,强忍着躁意:您……又向我施术……
他语气极淡:不过引了你些情脉,既然你这般懂情知欲,不如试试,能熬多久。
她身子颤了一下,狐族本就对欲念极敏感,这种针对情欲的刺激,无异于凌迟。
尤其在他面前——
他明知她在发颤,却偏偏不碰她,反倒坐得极稳,居高临下看着她一点点失控。
尾璃感觉自己像是个任人观赏的戏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堪的颤抖。
她咬着唇,轻轻将他的手推开,却在触到他的手时,像被电流窜过身体般。
唔……!
一声轻吟从喉间逸出。
她把心一横,翻过身,跌落在地上。
她低低地痛呼一声,但冰凉的地面似是让她好过些。
她身子瘫软,五尾无力地低伏,连站都站不起来,缓缓往后门爬了数步——她得出去,去后园,这屋内,太热,那躁意太盛……
指尖刚刚触到门槛,却猛地一阵气息震荡,门砰地一声自动关死,灵力封锁。
尾璃撑着身子抬头,便见晏无寂依旧坐在榻上,神情淡漠。
想去哪?
她喘息着,声音哽着:出去……冷风醒醒……求您……
晏无寂轻笑一声,那笑声听来竟有些轻蔑。
不是说得清高潇洒得很么?不执着、不贪恋、不纠缠……怎么这才一会儿,就要逃了?
他起身,步步逼近,直到她眼前。
尾璃身子颤如筛糠,眼神愈发失焦。
那股从体内窜出的躁热早已化作一团缱绻难挨的火,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她咬着唇,声线沙哑颤抖:魔君……喜怒无常……是为……何……
他一俯身,单手将她从地上拎起。尾璃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被他狠狠扔回榻上。
她躺在榻上,身子像是被火焰灼烧过,四肢无力,连一根指尖都动不了。
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枕榻间,肌肤泛着一层细汗,胸膛剧烈起伏,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与血液奔涌的声音。
理智,已经烧得一片焦黑。
她浑身都是空的,却又满得发胀,那股从下腹升起的饥渴仿佛要将她撕裂。她忍不住轻颤着并拢双腿,想从彼此摩擦中获得一丝缓解——
但刚一动,那双冰凉修长的手便扣住了她的膝盖。
想做什么?他的语气极轻,却像利刃一样削进耳骨。
她的眼角浮着潮红,花穴里那股灼热的痒意几乎让她疯狂,她本能地想扭动身子,却被他牢牢按住,双腿被迫分开,再无一丝遮掩。
你不是说,情和欲,来得快,去得快?
晏无寂的指尖轻触她的大腿内侧,她便一声呜咽,猛地颤栗。
你说,若本座要你一整夜都这个样子,你还能那样冷情吗?
尾璃蜷着脚趾,指尖紧抓锦被,怎么也压不住喉间一声又一声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