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逼崽子,找死!”我冲他吼,举起警棍就要砸过去,可他不慌不忙,一手抓起我妈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我:“骚货,告诉他,你为啥在这儿求我操?”
我妈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昊儿……我……我憋不住了……你爸死后,我一个人太久了……我想要这个……”
“想要啥?被人抽烂屁股操烂屄?”我声音抖得像筛子,愤怒和羞耻像刀子捅进我胸口。
她没吭声,低头默认了。
那小子笑得更猖狂,走过来一把揪住我领子:“听到了吧?你妈是个天生的骚货,老子不过是给她点她想要的。你呢?跪下来,叫声爹,今晚让你看场大戏!”
“操你妈!”我一棍子挥过去,可他反应快得像狗,侧身一躲,皮带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痛让我眼前一黑,踉跄着摔倒在地。
“嘴硬是吧?”他冷笑一声,走回我妈身边,又是一皮带抽下去。
她尖叫一声,屁股上多了一条血印,可那贱样却像在求更多。
我爬起来,想救她,可腿抖得站不稳。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我看到她那骚样时,裤裆里他妈的硬了。
“咋样?想不想加入?”他转头看我,手里的皮带还在滴血,“你妈这骚屄可不是天天能玩的。”
我没吭声,脑子乱得像被车碾了。
我妈的呻吟还在耳边,那小子的笑声像屎一样糊在我脸上。
我不知道自己咋了,但我知道,这一夜,我他妈完了。
张狗那小王八蛋看我摔在地上,笑得跟个疯狗似的。
他一脚踩在我妈的背上,把她脸死死按在水泥地上,皮带甩得啪啪响,每一下都抽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
她尖叫着扭来扭去,屄里淌出的骚水滴得满地都是,贱得像个烂婊子。
我妈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的脸现在糊满了鼻涕眼泪,嘴里还喊着:“主人……抽我……操我……”那声音沙哑得像被操烂了嗓子,听得我脑子嗡嗡直响。
“操你妈的,贱货,平时不是牛逼哄哄教训老子吗?现在咋跪着求我操你屄?”张狗一边抽一边骂,手还不闲着,从旁边捡起一根破木棒,足有手臂粗,上面还带着倒刺。
他在我妈屁股上拍了拍,贱笑道:“骚货,猜猜老子要干啥?”
我妈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像个发情的母狗,屁股翘得更高,屄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她含糊地说:“主人……操我……随便你咋玩……”那贱样让我胃里翻腾,可裤裆里的小弟弟却硬得像铁,顶得裤子都鼓起来了。
我爬起来,想冲过去砸烂这小混蛋的头,可他转头一看我,咧嘴笑了:“哟,陈大法官硬了?操,看你妈被老子抽成母狗,你也爽了吧?”他不等我回答,抓着那根木棒就捅进我妈屄里。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屄水喷得跟喷泉似的,溅了我一脸。
“操,爽不爽?”张狗一边捅一边吼,手劲大得像要把她屄捅穿。
我妈被操得满地打滚,绳子勒得她奶子都紫了,喊道:“爽……主人……操烂我屄吧……”那木棒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浆,骚味冲得我头晕。
我跪在那儿,手抖得拿不稳警棍,想救她,可脑子里全是她那贱样。
我他妈疯了,裤子里的鸡巴硬得滴水,脑子有个声音喊着:舔她,操她!
我咬着牙,想压下这股邪火,可张狗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废物,过来,给老子舔鸡巴!”他抽出木棒,上面全是血丝和白浆,随手扔到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他一脚踹在我胸口,我摔了个狗吃屎,脸正好砸在那根湿淋淋的木棒上。
骚味混着血腥味冲进我鼻子,我干呕了一声,可他妈的下意识舔了一口。
咸腥的味道让我想吐,可小弟弟却硬得更厉害。
“哈哈哈!法官也舔屄水了!真他妈贱!”张狗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黑乎乎的跟铁棒似的,龟头肿得像鸡蛋,青筋盘得跟蚯蚓爬满。
他在我妈面前晃了晃,贱笑道:“骚货,想不想老子的大鸡巴?”
我妈眼神一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条饿疯了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