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箍儿不痛,反而有点爽,根部传来阵阵震动,一圈一圈地收缩、舒张,丝丝灵力从金圈渗入皮肤,像无数根温热的细针在挑逗最敏感的地方。
那震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鸡巴被刺激得硬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加上咒文的刺激,我几乎站不住了。
眼前的龙女就站在那里,银白长发,龙角生辉,轻纱半掩,赤足踏水。
她那张冰山般的脸,冷艳绝伦,不食人间烟火,此刻却成了我欲望的燃料。
我对她的性幻想几乎具现化在眼前——我想狠狠践踏她那张冰山般的脸,想撕开那层薄纱,想把她按在身下,想看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崩坏的神色。
或者被她狠狠践踏也可以,被她踩在脚下,被她那双玉足踩着脸,被她用看蝼蚁的眼神俯视……
求而不得的欲念像蚂蚁啃噬骨髓,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我张了张嘴,想求她停下来,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又过了一会,变化来了。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我体内所有的欲望一瞬间抽走。
鸡巴软下去,不举了,内心空虚得像被掏空了一块灵魂碎片。
那种空虚比欲火焚身更难受,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挖走了,只剩下一个黑洞,冷风从里面穿过去。
然后咒文再起,欲望再次暴涨。
如此循环往复。
从极致的饥渴到极致的空虚,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
我的意识在快感和空虚之间被反复撕扯,像一块布被两只手往相反的方向拉扯,纤维一根根崩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停了下来。
咒文消失,金光收敛,背后的观音法相缓缓消散在光雾之中。
龙女放下结印的双手,恢复成之前那副清冷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精箍儿消失了。
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
看不见,摸不着,像一个无形的镣铐,箍在鸡巴根部。
那种温凉的触感若有若无,像一条蛇盘在那里,平时不动,但随时可能收紧。
“精箍儿已与你融为一体。”龙女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你色念未消,此物与精箍咒,是为了度你早日超脱。待到你开悟之日,它自会脱落。”
我大口喘着气,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汗从额头滴下来。
内心暗骂。
这玩意真是针对我来的。
说得好像都对我好似的。
度我超脱?
这分明就是在我鸡巴上装了个遥控器。咒文一响,我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她要我做什么,我还能说个不字?
但我也不是傻子,我算听明白了。
这是想拿精箍儿拿捏我。
什么天命人,什么佛缘,什么人间行走,说得好听。真那么慈悲,会往人鸡巴上套箍?会拿咒文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么高高在上的神明,还要对我用这种手段,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