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位中年人一脸茫然,
“要木棍干什么?”
江依叹了口气,在大医院行医,见得最多的就是这种,问东问西的病人家属。
没想到,到了乡下,也还是一样。
“我用不用给你上堂课?然后再救人行不?”
。。。。
搭建好屏障,江依三人赶了出去。
陈恺活动了下手指,看向江依。
“依依,这位老太太一看身份就不简单,我要用九禅古法推拿,帮她正骨,治好之后,说不定能帮到咱们!”
“老公,这。。。你说过,中医里的按摩和推拿,五指代表五脏按多了,反倒伤自己的身体,你确定要这么做啊?”
“当然,说不定是个机会。”
“可是老公,也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会答谢咱们!”
“依依啊,你受了委屈,我又人微言轻,与其让我愧疚下去,不如让我把握住每一次机会。”
“可是。。。可是上次你用过一次古法推拿,你的手第二天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就这么决定了,依依,剪刀,帮我剪开她的衣服!”
一切准备就绪,连江依都走了出去。
不是江依不能看陈恺的手法,而是她的心里也有点愧疚。
江依内心里在想,
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拖累了陈恺?
咔啪咔啪~~
天幕背后,不断传来骨头摩擦的响声。
唐启峰三人,大气都不敢喘,
不断地来回踱步。
而天幕内,
陈恺已经是大汗淋漓,顺着老太太脊柱,
几根手指极为巧妙地配合
‘推’‘拿’‘按’‘压’‘按’‘摩’‘揉’‘捏’
这九种基础的中医古法推拿手法,在陈恺的操作之下,配合得炉火纯青。
年幼的时候,土门没几个同龄的小伙伴。
他最喜欢的朋友,就是村里的一位赤脚医生。
每天,一老一少都在一尊铜人玩耍。
直到老头去世,陈恺长大,才逐渐明白原来这个赤脚医生是拿他当徒弟了。
而老头,最后留下的遗书里,把这一套手法和针法的名字告诉了陈恺。
九禅推拿,回春一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土门安静得让人想死。
忽然陈恺拉开天幕,双手颤抖不已。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