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他一把扯过薄毯盖在腰间,抬起还没扎针的手捂住眼睛,胸腔剧烈起伏。
徐卉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回来。
为防男人再度误以为自己是在勾引他,她这次穿得十分严实。
直接连脖子都裹起来了。
明明徐卉按自己说的做了,可见她包裹得好似防贼一般,尉迟少爷心里又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他只是让她换件得体点的衣服,没叫她裹成这样。
她这般好似显得他方才的想法很自作多情……
可她执意要嫁他,真的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大概是有绝对自信的资本,尉迟聿始终觉得徐卉对他的肉体有非分之想。
她没有出击,不过是想要温水煮青蛙,想要他对她日久生情。
她想让他觉得他和那些爱慕他的女人不同。
徐卉可不知尉迟聿在想些什么,她面无表情地替尉迟少爷继续扎针。
漫长的半小时过去,徐卉收针,尉迟聿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发问,“你白天是在锻炼?”
徐卉闻言微愣,随即摇头说,“我在练武。”
“练武?”
一开始他以为她跟去俱乐部是因为他,后来看到视频,知道自己误解她了,但听到她说她这是在练武,他脸上爬满困惑和不解。
他询问,“怎么突然想到要练武?”
徐卉言简意赅,“为了自己将来遇上危险时能自救。”
“如果你是为了能在遇险的时候自救的话,那你明天不用去了。”尉迟聿好心提醒,“那些都是花拳绣腿。”
“啊?”徐卉一愣。
怎么说都是救自己命的人,自己的命还在对方手里,尉迟聿也不希望对方遇险,便好心说道:“俱乐部的教练都是半吊子,强身健体可以,要真在实战中实践,你顶多多活几秒,达不到自救的地步。”
徐卉没想到港城有名的俱乐部的武术教学只是花拳绣腿。
她是真心想要学个保命技能,如果只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想到尉迟家安保个个身手不凡的传闻,徐卉不由问道:“你有介绍的吗?”
真正练过的尉迟聿自然是有介绍的。
“我让阿正教你。”阿正是尉迟聿的贴身保镖兼司机。
徐卉面色一喜,看尉迟聿的目光都不禁泛着星光,“那就麻烦啦。”
尉迟聿被徐卉这灿烂的笑意晃了一下眼。
心跳倏地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