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先练到这吧。”
在超负荷训练两小时后,教练终于忍不下去,叫停了浑身湿透,快把沙包打烂的徐卉。
徐卉也有些脱力。
没有再勉强自己。
她摘下手套,发现关节处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甩甩手,她并没有把这点伤放在眼里。
把手套丢到一旁,徐卉原地休息了半小时。
*
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周斯宇上前制止沉浸式打拳的尉迟聿,“时间到了。”
尉迟聿的拳头悬在半空,汗水顺着绷紧的小臂滑落,在肘关节处凝成晶莹的一滴。
他侧目扫来一眼,湿透的黑色背心紧贴在起伏的胸膛上,每一道呼吸都牵动着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纹理。
周斯宇抱起手臂:“已经两小时了。”
尉迟聿觉得差不多了,没再继续。
拳套被随意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尉迟聿走向休息区时,汗水在地板上拖出断续的水痕。
他抓起毛巾随意抹了把脸,脖颈拉出凌厉的线条,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
周斯宇原先坐的位置还留着体温。
尉迟聿陷进皮质沙发时,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他伸长手臂捞过矿泉水瓶,虎口卡住瓶身中段,拇指挑开瓶盖的瞬间,塑料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水流倾泻而下的刹那,他仰起头。
**顺着紧绷的下颌线奔涌,滑过滚动的喉结,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洇开的深色水痕里。
几滴叛逆的水珠沿着锁骨凹陷处打了个旋,又顺着胸肌沟壑一路向下,在腹肌的沟谷间分流。
徐卉抬手刚要打开洗浴间的门,这时,一名保洁员上前拦住她,“这边的洗浴间有人,你用这间吧。”
徐卉点点头,走过去推开了保洁员所指的那间洗浴间。
径直进去的徐卉并没有留意到那名保洁员在她进门时,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恶意的唇角。
徐卉推开洗浴间的门,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她疲惫地解开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冲刷着她酸痛的肌肉,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面。
门外突然传来“咔嗒”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