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您看到我来到这里,而不是魏斯的时候,就已经猜到。”锏的目光从初雪的脸上挪开,努力地组织着措辞,“我可以试着……为您缓解,发情期的煎熬……”
“您……介意我吗?”您介意,用我的体温,用我的炙热,疏解您的情潮吗?
锏有些恍惚,她似乎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询问一位女孩的欲望了。
可还觉得太生硬,太冲动,太直接。她在心中叹气。
圣女的脸更红了,双眼中的雾气就要凝结成水珠,嘴唇嗫嚅着。
她们都太明白,沉默能把时间拉得多长。
在两人不语的这十几秒里,锏在想些什么?
圣女用目光描摹了一遍眼前人冷硬的眉角,哪怕在温暖的室内,锏也会让隐约感到风雪将至。
这个人总把自己的想法埋藏在如冰雪般冷硬的表情之后,让她难以捉摸。
“锏……”圣女还是开了口,声音像是融化的奶油一般,缓缓流到锏耳边,“靠近我一些……”
圣女看到锏的耳朵小小地动了动,随后目光回转过来:“是,圣女大人。”
明明是顺从的话,但突然让圣女的心冷却了一点。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去看锏。
在黑暗中听着脱下鞋子、解开腰带、剥开纽扣的窸窣声音,然后,隔着被子,被高大的、火热的身体搂住。
“圣女大人……”
被叫到的女孩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眼角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泪水,语气有点急切:“不要总叫我什么‘圣女大人’了。”
“叫我恩雅。”
锏愣了愣,对上恩雅有点倔强的表情。很神奇的,恩雅似乎看到锏的眉眼柔和了一点点。
“好,恩雅。”锏低低喊怀里人的名字。
躲进被子里的菲林又蜷了蜷身子,小小地应了一声。
感受到怀里人的畏缩,锏突然觉得头脑空白。
她在卡西米尔纸醉金迷的那段时光,和那些名流贵妇厮混所学来的一切床笫之私,全变成空谈。
在卡西米尔,或是欢迎、或是期待,没有哪个女粉丝会拒绝锏在床上的拥抱。
但是恩雅不一样,她对自己的怀抱似乎有些抗拒。
锏快要忘记自己有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了,但她能感觉到恩雅动作的异样,于是停下,躺到恩雅身侧,看着一旁鼓囊的被窝,喊她:“恩雅。”
年轻的女孩探出头来,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害羞和一点点的怀疑。
“我可以抱你吗?”锏的嗓音好像有点哑,不知是不是因为登山的劳累。
恩雅又沉默了一会儿,被子下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牵锏的手指,能感觉到卡普里尼手掌的宽大,更能感受到她手指的粗糙。
锏任着恩雅牵起自己的一根手指,带进被窝里,最后落在了恩雅皮肤上,柔软的某处。
接着是一整只手、整条手臂、半个身子,最后,锏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用令人安心的温度,裹住恩雅因为情潮而发热的身体。
终于得到些许安抚,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嘤咛。
锏偷偷磨了磨后槽牙,这声嘤咛对她而言近乎勾引……多想像在卡西米尔度过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在女孩身上发泄被勾起的欲望。
可是她不能。
“恩雅。”听见名字的女孩微微抬起头,头顶的耳朵好像蹭到锏的下巴,让她气息微乱,“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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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分化后的每一次发情期,都是自己度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