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涎水兜不住地淌落,连粉颈都打湿。
她委屈地直吸气,却不知道,腮颊下意识的吮动,只会将鸡巴伺候得更舒服。
果然,谈准尝到了趣味,爽得闷哼,对柔软的喉头攻击更凶了。
修长骨节陷进她脸颊,快速抽插肉棒。
“呜呜呜……咕叽,呜……”
涎水飞溅出来,嘉宁脸颊潮红,全身都在抖,整个人靠在谈准腿骨上才没瘫软在地。
喉咙违背本意地不断吸吮龟头。
她也不懂,明明已经很用力地呼吸,空气却愈发稀薄,让她几近窒息。
大脑则完全宕机,已经看不出愤怒或抗拒。
只剩空茫,像被鸡巴捣碎了神智,眼瞳翻白,肏出了娇傻的淫态。
谈准被这副模样可爱到,动作微滞,瘦削坚硬的指骨,忍不住地摸了摸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脸。
嘉宁茫然地吸气,被这个罕见的温柔举动迷惑。
委屈满当得要溢出来了。
眼尾可怜沁水,下意识地去蹭蹭他手,用笨拙的讨好,去央求这场灾难的结束。
她柔软澄净,纯粹得像小动物的目光,瞬间刺激到谈准。
刚缓下来的心跳又被欲望弄得沸腾。
他再度捧起这张惯会勾引人的脸,疯了似的深喉,直到欲望难以自抑地磅礴释放。
谈准抵着她喉咙射出了大股浓精。
无力承受的嘉宁,不敢面对,身体剧烈哆嗦,吞咽不及的部分溢出嘴角。
肮脏的白浊糊得哪里都是。
少年拔出肉棒,用她雪润无瑕的脸当抹布。
反复将混合水液剐蹭上去。
旋即掰着她下巴,轻描淡写嗤了句:“你这张嘴说话不好听,当个精液厕所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