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离了,女孩的眼神第一次看向莫怀孜,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
不再有人举牌。老鸨宣布说:“两百万,恭喜莫小姐!”
烛光下,女孩朝莫怀孜微微点头,莫怀孜给女孩一个微笑,便起身先与纪雁行一同离开,女孩则在老鸨引导下跟着离开。
对我来说,艺术无价。
离开那个房间时,莫怀孜没有回头,她脚步轻盈、心跳清晰。
这一夜的灵感带着禁忌、艺术和欲望的混合馀韵,在她鼻端缓缓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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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每一次她创作香水时的那一刻,所有美好与堕落都能共存于一瓶小小的玻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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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怀孜随着老鸨走进一间房间,里面只开着一盏温柔的壁灯,光线落在角落的沙发上。
女孩安静的坐着,双手交握在膝上,脚踝紧紧并在一起。
她低着头,发丝遮住了大半脸庞,只露出一点微微发红的耳垂。
莫怀孜轻轻关上门,放缓脚步,不让高跟鞋发出任何声响说:“你好。”她声音尽量放柔。“可以请你抬起头来吗?”
女孩缓缓抬头,脸上浮现一抹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带着一点防备也带着一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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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莫怀孜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让自己和她维持适当的距离微笑问。
“……赖咏晴。”赖咏晴小小声说,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
“咏晴,很好听的名字。”莫怀孜微微一笑说:“你今天只需要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你。”
赖咏晴听到这里,明显紧张不安的看着莫怀孜,莫怀孜看见她悄悄捏了一下自己的衣角,那个细节让莫怀孜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莫怀孜走近一点弯下身,以调香师最温柔的习惯,在赖咏晴的颈侧轻轻嗅闻。
赖咏晴反射性的闪避了一下,莫怀孜低声温柔说:“别紧张,我只是做个简单的确认。”
每个女孩的气味都不一样。
处女的气息,总有种绽放前的清新,像还没完全成熟的果实,甚至带点初生嫩叶的青涩。
气味通常比较淡,没有那种熟成的甜,反而是像薄荷与晨露混合的干净。
赖咏晴的香气就像温室里清晨刚摘下来的铃兰,干净、柔软、还有一点点洗衣皂的味道。
但真正吸引我的是每个女孩潜在的独特细节。
有的处女气味带点首刷书本的纸香,像是常常独自读书的小孩;有的则多一分汗水的微酸,透露出活泼、明亮或些许焦虑;赖咏晴的香气很纯粹,清澈到让莫怀孜联想到一场刚下完春雨的早晨。
确定赖咏晴是处女后,莫怀孜轻声柔语说:“我知道你会紧张不安,但请你放心,你既然会选择来月映会馆一定是了解这间会馆的独特性质吧?”赖咏晴点点头,莫怀孜展露大微笑说:“那就请你相信我。”女孩听了犹豫两秒后便点点头,莫怀孜真喜欢她的勇敢与胆识。
“那明天见,咏晴。”女孩点点头,脸上终于浮现一抹难忘的甜美微笑。
隔天清晨,纪雁行一早就抵达月映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