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我想说些什么,那些在心里盘旋了千百遍的话,此刻却像堵在喉咙里的石头。
“害怕游戏结束,”我终于说出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害怕……回到只有‘妈妈’和‘儿子’的日子。”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眼中荡开一圈圈涟漪。我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我抬起头,鼓起勇气迎着那双我无比熟悉、此刻却又觉得陌生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妈妈的温柔,也有女人的迟疑;有长辈的关爱,也有此刻无法言说的复杂。
“就像现在这样,”我继续说,声音慢慢变得坚定,“只是姜升和许知夏……我……我……”
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窗外的都市灯火在远处闪烁,爵士乐还在客厅的音响里流淌,房间里充斥着香槟的微醺气息和她的香水味。
“我喜欢您。”
四个字。轻如羽毛,重如千钧。
空气瞬间凝固了。
妈妈的眼睛在我话音落下的一刹那睁大了。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太多情绪:震惊,不可思议,慌乱,然后是……我分辨不清的复杂。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那只被我握着的手轻轻颤抖起来。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我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而她,是那个掌握着我所有心跳的法官。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索着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拿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在微微发抖。我深吸一口气,用大拇指推开盒盖。
盒子里,那条“恋人之心”项链静静地躺着。
项链的设计极其精致——一条纤细的白金链子,坠着一颗泪滴形的宝石。
那不只是一颗宝石,更像是一滴凝结了所有浪漫与深情的爱之泪。
宝石的颜色像是暮色时分最温柔的那一抹粉紫,又像是晨曦初现时最纯净的淡金色。
它在灯光下流转着无法形容的光彩,每一个角度都折射出不同的光芒:从这个角度看是温柔的玫瑰粉,微微转动,又变成了梦幻的薰衣草紫,再换个角度,又融入了浅淡的金黄。
宝石的中心仿佛有极细微的星芒在闪烁,像是封存进了一小片星空。
白金底座上雕刻着极其精细的藤蔓花纹,每一道纹理都精致得令人惊叹。
那条链条更是细得像晨曦中蛛丝,却又坚韧地托着那颗美得惊心动魄的宝石。
“这是……‘恋人之心’,”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世间最美丽的宝石。”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她在看着那颗宝石,目光被那流转的光彩牢牢吸引。我知道她喜欢——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为这样的美丽心动。
“我想……”我顿了顿,喉咙干涩,“只有它才能配得上您的魅力。”
我轻轻松开握着妈妈的手,去取出那条项链。白金链条在我指尖冰凉,而那颗宝石却仿佛带着某种温度。我绕到她身后,她顺从地转过身去。
那个动作让她露出了赤裸的背部。
烟粉色真丝的吊带在她光滑的背上交会,形成一个性感的V字。
她的背很美——线条流畅,肌肤白皙如象牙,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我能看见她脊柱凹陷处那条浅浅的沟,一直向下延伸,没入裙子的腰际。
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后颈的肌肤。
她的皮肤很凉,很细腻。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触碰下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