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阵冷笑,夜绘衣的提议我怎么可能接受?这不仅仅是道德和法律的底线问题,更是对我自身原则的彻底践踏。
但她说自己是处女,我也只当是一句玩笑话,或者是她用来迷惑我、操控我的又一种手段罢了。
毕竟,她曾亲口对我说过,她是兰桂坊里面的“高级公关”,平时穿着学校的校服,为各种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服务”。
一个在那种地方“工作”的人,声称自己是处女,这本身就充满了荒谬感。
不过,我没有继续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时间紧迫,还有十几分钟,学校上午的课就结束了,我必须抓紧时间问出最关键的线索。
“夜绘衣,先不说那些。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把兰桂坊的『高级小姐』确切地揪出来?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无法抵赖的证据?”我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包括我在内,”夜绘衣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她压低声音说,“兰桂坊所有登记在册的『高级公关』,在入职的时候,都要填写一份非常详细的个人资料。
这份资料不仅仅包括基本信息,还有一些……嗯,特殊的身体特征描述、服务偏好、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照片或视频的索引号。据我所知,这些核心档案资料,都掌握在兰桂坊某个负责内部管理的副总手里,保管得非常严密。”
我好一阵激动,心脏怦怦直跳!
只要能看到这些资料,不就能够直接确认妻子林雨曦是不是其中一员了吗?
她的名字、照片、甚至那些不堪入目的“服务记录”……如果她真的在那里,就一定会有档案!
“怎么能把资料搞到手?有没有什么途径?”我追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贺老师,我只能够给你提供这个信息,告诉你确有其事。”夜绘衣像看笑话似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但我自己,可没有能力接触到这些核心资料。我只是个『外围』,是她们赚钱的工具,不是管理层。”
她顿了顿,继续给我泼冷水:“贺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之所以我们很多人选择兰桂坊,除了报酬高,就是因为他们对客人、对员工的保密性做到了极致。
尤其是这些『高级公关』的原始档案,能够接触到的人屈指可数,而且都有严格的权限控制和监控。你想通过正常途径拿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除非你有足够的钱,或者足够大的权势,能让那个保管资料的副总为你破例。或者……你能找到兰桂坊内部的管理漏洞,或者收买一个能接触到资料的核心员工。”夜绘衣耸了耸肩,“但这都需要时间和资源,而且风险极高。”
当夜绘衣的话说完,我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仿佛浑身充满了力气,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兰桂坊那种地方,连一楼到三楼的普通消费我都负担不起,更别提去接触什么核心管理层、收买内部人员了。
真相好像就在我面前,触手可及,实则远在天边,我根本没有能力和途径往前迈进一步。
那种明明知道答案可能就在某个地方,却无法触及的感觉,比一无所知更加折磨人。
“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有没有什么外在的、容易观察到的特征或标记?”我不死心地追问。
“暂时想不起来了。”夜绘衣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提醒道:“不过我知道,贺老师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立即离开!马上就有人回宿舍了!放学铃声一响,这里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哦……好。”我看了看时间,确实不能再待下去了。无奈地苦笑一声,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对夜绘衣说:“还是谢谢你了。如果……
如果你以后想起什么别的线索,记得跟老师说。”
“贺老师,我的记性可不太好哦。”夜绘衣也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狡黠的笑容,“或许以后真的能想起些什么……但是你要记得,你今天,可是欠了我一份不小的人情呢!以后,我可是要讨回来的。”
“好,我记下了。”我点了点头,心中明白,夜绘衣所知道的事情,绝对不止她告诉我的这些。
她肯定还有所隐瞒,或许是为了自保,或许是为了待价而沽。
但我不敢再继续追问,怕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只能暂时顺着她的心思。况且,时间也真的差不多了,我必须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宿舍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刚走出门,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不远处、靠在一辆粉色电动车旁的苏瑾芷!
她正用一种极其古怪、复杂、带着探究和一丝暧昧的眼神看着我,脸上似笑非笑。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果然早就回来了!而且真的如夜绘衣所料,她听到了动静,选择了回避!
“苏老师,其实……”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试图解释。
“嘿嘿,贺老师,你不用解释那么多,我懂,我都懂!”苏瑾芷打断了我的话,凑到我近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同道中人”般的理解表情,语气暧昧地说:“不过贺老师,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毕竟这是在学校,而且……夜绘衣她还是你的学生,未成年呢。有些游戏,玩起来刺激,但风险也大。”
她顿了顿,又“好心”地补充道:“对了,女人生理期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碰她,容易落下病根,对身体不好。我看夜绘衣刚才脸色好像不太对……你……
没乱来吧?”
“苏老师,你误会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急于辩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说我在给夜绘衣挠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