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结束了?!
她低头,手指紧攥着睡裙,想要确认这是不是梦。
当她终于确定这不是梦时,她又很快反应过来一件重要的事:“等等,你还没给我内衣内裤呢?!”她冲着门喊,可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今天终于……结束了……
她还想继续做点什么,但今天一整天的身心折磨带来的巨大倦意,在男人离开,她刚刚放松下来的一瞬间,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身体也越来越不听使唤,她只好跌跌撞撞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总是熬过去了……
我……一定…能很快…逃出去……的……
在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中,教授的意识逐渐模糊,沉沉睡去。
……
皎洁柔和的月光洒进漆黑的卧室,轻抚过男人英俊的面庞,为俊脸镀上一层冷光。
他躺在床上,注视着窗外的明月,试图平复混乱的思绪,然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教授那带着泪光的哭颜,那可怜、委屈而又倔强的模样像是一根尖锐的针,刺入他的心底,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刺痛。
我是不是……太急了?
他在心中自语,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了一丝自我怀疑,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竟隐隐犹豫起来。
他闭上眼睛,再次试图平复混乱的思绪,一段久远的回忆却向他袭来。
年幼的他靠坐在一扇房门后,门外传来母亲低声却撕心裂肺的啜泣,那是被父亲的背叛伤透了心的声音,脆落而又绝望,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深深铭刻在他的心头。
客厅的电视中,一个节目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不听话的动物,要关在笼子里…要用一切手段……把它彻底驯服…这样才能让它……不伤害到你与其他人……”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男人再次睁开双眼,漆黑的眼眸重新变得坚定,重燃起炽热且扭曲的执念。
不……我不能心软。
她必须属于我……彻底属于我!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教授娇小的身影,回想起萝莉那娇小的身影,那倔强不屈的眼神,嘴角勾勒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教授,你逃不掉的。
夜色深沉,两人的思绪在黑暗中交织,如同两股暗流般碰撞纠缠,最终流向未知的远方。
房间内的灯光已经完全熄灭,唯有夜色笼罩一切,为这场禁忌的剧目暂时拉上帷幕。
而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