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非想阻止你套取情报。”野格抿了口冰水,说,“我们也在尽力。”
“金钱,待遇,地位,我们都向她许诺过。你还能给什么?”
白子修重新平静下来,嘲弄地看着野格,拖长语调阴阳怪气道:
“噢……差点忘了,还能送美色。你甚至把自己送上了她的床,真是尽心尽力。所以她松口了吗,队长?只送一个够了吗?”
这下,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噗、咳咳……”秦斯猛地呛咳了几声。
“……有话好好说。”野格皱起眉。
“她是艾伯特的贴身近卫官。”
白子修一直没碰面前那杯水,眼神阴沉地看着他们。
“能在艾伯特那多疑病手下待三年、多次对他不敬后还能让他尽力排除阻碍授予荣誉军衔的家伙,会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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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任我。”野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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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样。”白子修冷冷回答。
……
可以预见,会议依旧没有结果。
白子修坐在寝室书桌前,沉着脸反复播放监控录像被砸坏前拍摄下的那段视频。
野格病情发作,姜鸦表现出做贼心虚的模样,两人剑拔弩张了几秒后就开始接吻……在床上纠缠了一段时间,又突然醒悟似的开始互殴,打塌了床、砸烂了监控。
屏幕黑了下去。
咔哒。
光标点击,屏幕上同时铺陈开数个大大小小的监控窗口,不同日期关押室内的活动画面并排出现。
白子修身体后仰,凝视着屏幕,眉头紧皱。
姜鸦明显表现出了疯狂症状。
打开之前几天的监控进行对比,在带着怀疑回头审查的情况下,很容易发现她的症状早有征兆,姜鸦从一开始便表现出明显的躁动情绪。
——但在这种情况下情绪暴躁再正常不过,且最初姜鸦的检测报告显示她污染携带值为0,因此无人怀疑。
他想起在医务室时自己失控的那次接触。
仔细回想,姜鸦那时的反应很奇怪,没有应激性反击还能用生病虚弱解释,但她当时似乎在……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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