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组织里最能打的柳银,面对那个曾展现过恐怖速度的怪物,最多也只能撑一会儿——败北是注定的。
-咚咚咚
钢制门被敲响后,正在里面监视的部下立刻打开了门。
“出什么事了吗,大哥……咿呀?!”
开门的部下刚低头向姜哲植问好,突然看到旁边的我,像撞鬼似的大吃一惊连退数步。
是侦探社那家伙啊。
正是当初在侦探社最先向我扑来的李宰勋身边那个跟班。
“那小子浑身散发着黑道气质,简直是把‘混混’二字刻在脑门上的家伙,让人印象深刻。”
“里面那家伙还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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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我四目相对的部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双腿直打颤,连旁边姜哲植的问话都忘了回答。
“正洙!”
“是、是!还醒着!”
被吓懵的正洙听到姜哲植的吼声才回过神来应答。
确认人质清醒后,我瞥了眼紧贴墙壁让路的部下,走进里间。铁椅上的池恩赫让我瞳孔一缩。
(卧槽……下手也太狠了?)
昏黄灯泡下,池恩赫的状况比预想中糟糕得多——胳膊折成诡异角度,裸露皮肤遍布淤青,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我凑近这个垂着脑袋喃喃自语的家伙,想听清他在嘀咕什么。
“饶了我……求求您……都是我的错,别再打了……”
反复求饶的池恩赫显然精神已经崩溃。不知是原本性格懦弱还是被折磨得太狠,就算治好恐怕也难以正常生活。
“比想象中更迷糊啊?”
“头几天还在求饶,后来突然发狂,第五天开始就变成这样了。”
姜哲植偷瞄着我的脸色小声解释,生怕我发火。
(千万别节外生枝……)
表面看来我反应平淡,但他清楚我的脾气说变就变。极度紧张让他口干舌燥,不停舔着嘴唇。
“能秘密治疗吗?”
“我们有线人医院,处理这种很拿手。”
“不会走漏风声?”
“从先代经营至今,绝对可靠。”
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我满意地点头:
“干得不错。虽然玩坏了点,但这份量够他这辈子都不敢再动歪脑筋。”
“非、非常感谢!”
原本担心我会发火而极度紧张的姜哲植,听到我的赞扬后,这才露出安心的表情低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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