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啊啊啊啊——乖孩子,不是那里,啊啊啊…啊嗯…!快插进小穴里面…阿姨受不了了…!内射了…内射了…阿姨的身子随便你使用,随便你怎么…呃呃呃啊…!好……涨…!”
磅礴的挤压感迅速充斥了直肠,樱井七海连胜哀求,情急之下她只能一手撑着玻璃,一手从腿间穿过胯下,疯狂慰揉喷水不断的饥渴小穴,这种明明近在咫尺却求而不得的感觉真的非常令人抓狂!
“不够哦……阿姨。”
路泽玄悠悠地抽插着美熟妇的后庭,扩张这鲜少光临的第二幽秘,菊蕊都被进出的异物带动起来,通过最初如套环般的紧致后,向内便是宽阔柔软又温暖的直肠,肉棒随意进出其中,肠道的褶皱是异曲同工之妙于小穴肉壁的快感。
微张的马眼里不时流出小股白浊,和柔滑的肠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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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求你了好小玄,请弄阿姨的小骚逼……呃呃呃……阿姨什么…什么都会做的……好不好?”话虽如此,极致的溺爱仍然让樱井七海扭动着肥臀迎合青年的动作,同时竭力收缩菊蕊加深紧致之感。
“哦?真的么?”路泽玄坏笑着拉长语气,不时猛拍一下蜜臀,猛然提高抽袭后庭的频率,驯服胯下这匹热烈的母马,“那么在外是严肃刻板的大家长,在后辈这里,也可以是另一幅面貌吧?比如……女儿?”
“这…这……啊呃呃呃…!”虽然不是无法接受,也曾偶尔幻想过,但一听路泽玄真的这么说出来,樱井七海多少还是难以为情,毕竟是从小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女儿什么的,是不是太难为情…?
“啊,真是遗憾,那这里……”路泽玄将手指勾在樱井七海阴处,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惹得水花飞溅,“还是不进去比较好?”
“哎呦!别,好小玄,好孩子,我…我说就是……我就是爸爸的……女儿!”樱井七海再也受不了了,迎着内心奇特的违反伦理的快感呻吟道,再老练的女优也不可能复刻这婉转的一声,因为她们缺少感情。
“谁?”路泽玄掐住奶头,安慰表面端庄实则是超级M女的熟妇,就得用这种循序渐进的办法。
“我!樱井…樱井七海!樱井七海是爸爸的女儿!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樱井家家主,源氏重工总裁,是小玄爸爸的女儿哦哦哦哦哦!!!”世间再无如此淫荡的一声,樱井七海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唇舌迷离地吻着冰冷玻璃中自己双眼近乎翻白的倒影,又反过来舔净刚刚留下的口水。
“仅仅是女儿么?”路泽玄猛地一拍小穴,樱井七海颤抖到近乎痉挛,水又哗啦啦啦喷了一大摊,不,看这量,已经是抖M到小穴失禁了吧?
“不…不呃呃呃…不…我还是爸爸的骚女儿!请爸爸用大肉棒操死我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倾盆大雨终于泼了下来,模糊了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窗外流动的水莲扭曲了灯光,也扭曲了美熟妇浪荡的倒影模样。
噗嗤——!!!
菊蕊收缩的瞬间,滚烫的肉棒带着湿漉漉的肠液和白浊强势捅入小穴,龟首横冲直撞压过敏感无比的肉壁直捣幽秘最深处的娇柔花心撞向宫口,力气大到野果般硕大的阴囊都深入三分,阴毛刮蹭着勃起的阴蒂掀起澎湃的双重快感!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爸爸的大肉棒进到七海淫乱的小穴里了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刻樱井七海丰乳肥臀扭动如波,声音比一千个娼妓还要浪荡,淫乱的表情与大楼正对面的霓虹广告牌在流动着磅礴雨帘的窗前逐渐重叠,广告牌上是她与东京都知事合作握手的政宣照,那里的她仪表堂堂面带微笑又佳人气质,这里的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又一丝不挂,世上再无如此反差的一刻。
“骚屄!”
窗内窗外反差的媚态形成鲜明的对比,成了洪水开闸前的最后一道摇杆,路泽玄喘着粗气将樱井七海顶在落地窗上,而后精浊汹涌喷射灌满子宫又灌满阴道,擦着颤抖的阴唇喷出时仿佛一朵乳白色的花在美熟妇的下体辉然盛放!
那一刻不止胯下的女人,仿佛世界都能轻易征服。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爸爸真棒爸爸真棒小穴被塞满了呃呃呃呃~~~???被玩坏了呃呃啊啊喷了好多水呃呃呃呃呃啊???~~~~~~”
樱井七海无力地垂下头,披头散发浑身是汗,双腿呈内八字地站着,只有这样她才不至于在极致的高潮中跌倒。
而身后的青年已经一字马地抬起她的腿,握着滚烫的肉棒开始侧入。
歌曲滑向《BlindingLights》,夜,才刚刚开始。
只剩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速写着今时的疯狂。
午夜,天放晴了,云散去时罕见地能看到几点星星。路泽玄陪着樱井七海来到天台吹风。
说是天台,其实就是源氏重工顶楼的停机坪,作为东京的地标建筑,从这里望去,不止银座,整个京都都能俯瞰,城市沉浸在暖色调的光潮里,连绵向天际线。
“这就是东京啊,活力满满,永远不知疲倦,这么看着,还真有种一跃而下的危险冲动。”
樱井七海披着白色的大衣,依然包臀短裙,大光腿,银色圆耳环,与一把刚刚洗过(颜射白浊)的素颜。
手上是一支细细的女士香烟,烟气缕缕飘升,也不吹散,雨停后,忽然间连风也懒得动了。
真是奇妙,明明两人方才将对方压在落地窗边玩着主奴游戏激爱时,满天狂流汹涌到似乎要把世界都洗刷都淹没。
“80年代的城市女郎么?”空气湿润,手边没带合适的相机,路泽玄就先用手机给樱井七海拍着照。
“阿姨四十五了,80年代还是个小女孩。小时候听家中长辈说过那时的繁华,但那也是很遥远的事了,要不你来给我说说啊,爸——爸——?”樱井七海没好气地揶揄了下青年,刚才喊的时候没觉着有什么,怎么现在想来这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