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驱赶母狗一样,男人摸了一手湿淋淋:“哥哥怎么教你的?”
“呜呜女儿给爸爸舔鸡巴……”
何舒月乖乖地爬到爸爸脚边,水眸楚楚动人,这样的视角能让男人清晰地看到她低垂的领口、晃动的奶子、粉嫩的唇瓣。
“骚货,知道多晚了,嗯?”
爸爸挑起女儿的下巴,粗硬的性器拍在她脸上。肉棒只有表面一层薄薄的皮,整根硬实,拍打出一长条红印。
“爸爸,哈啊……”
何舒月伸着半截舌头,被爸爸羞辱般用鸡巴抽脸。
不轻不重的力道,像扇在脸上的耳光,她想收回舌头,却被手指摁住。
她闭着眼,吐着舌头流口水,偶尔擦过茎身,跪在地上不自觉的撅着屁股,又骚又浪,被鸡巴抽得满脸通红。
www。
鸡巴越来越硬,他满意了,一手握住女儿的脖子,直挺挺贯入,带出一阵激烈的津液搅动声,手掌摸着她微红的脸颊,教她收紧口腔。
“吸紧了,舌头动一动。”
何舒月裹着鸡巴两颊凹陷,细白的脖子有个明显的凸起,龟头一顶一顶,让她吐都吐不出来,受虐般被按在鸡巴上套弄。
“太深了呕……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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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的男人都性子急,舔湿了鸡巴,拎着脑袋前后抽插。小手阻挡的力气犹如蜉蝣撼树,每每拔出来换气都拉出粘稠的银丝。
“嗯啊……哈啊爸爸……”
眼泪夺眶而出,何舒月的嘴巴都酸了,她埋在爸爸的耻毛里,吃得很深,窒息下不受控制地从嘴和鼻子里喷出白浆,小死了一回,内裤上全是水。
“爸爸射给月月。”
女儿涕泗横流的样子惹人怜爱,男人拔出骇人的性器,撸了几下,龟头怒张,射在这张漂亮的脸上,射到颤抖的睫毛上,大片精液从脸上滑下。
“乖女儿。”
男人把一股股精液刮进她嘴里,粗指搅着瑟缩的舌头,抚过她磨红的嘴角,略显严厉地评价:“口交要多练,每天按时过来,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