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俯身,吻去她嘴角的湿痕,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缱绻,眼神却依旧冰冷如霜。
“记住这种感觉,小鱼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诅咒,“记住是谁让你这样的。从此以后,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只有我。”
导航地址www。
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于在于雪一声尖锐得变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哭喊中,将滚烫的种子深深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同时,于雪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到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高潮,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后庭同时紧缩,眼前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退出时,看着于雪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软倒在梦境虚空之中,身体微微抽搐,眼神空洞迷离,浑身布满了吻痕、指印和体液,双腿无力地大开着,狼藉一片。
银白的长发铺散开来,如同破碎的月光,衬得她失去焦距的蓝眸愈发凄迷。
祭司抬手,一道微不可查的紫光在于雪眉心一闪而没。那是一个加强的法术,会更深层地加速她记忆的衰退和潜意识的改造。
“无相……不过如此。”他淡淡评价了一句,身影缓缓消散在迷离的梦境雾气中,只留下被彻底摧残过的猎物,在虚幻中沉浮。
月圆之夜过去,蓝色的月光褪去,天空恢复正常的皎白。
墨漓守了化作本体的于雪一整夜,见她周身光晕稳定,并未受到蓝月影响,终于松了口气。
天光微亮时,那尾晶莹的小鱼重新化为人形,依旧在沉睡。
墨漓爱怜地轻抚她的脸颊,唤道:“雪儿,天亮了,该醒了。”
于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初时有些茫然,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漓,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辨认。
那双标志性的蓝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漓……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语气却有些不确定。
墨漓心头一紧,强笑道:“是我,雪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于雪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头……有点晕。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但是……记不清了。”她看着墨漓,眼神里的依赖依旧,却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漓哥哥,我们……昨天吃了什么?我好像有点忘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耳侧垂落的银白发丝,这个熟悉的动作让墨漓心中一痛。
墨漓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于雪的记忆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
她常常忘记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有时甚至会忘记墨漓的名字,只是凭着本能依赖着他。
更糟糕的是,一次她情绪激动时,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部分显露出了鱼的本相,虽然只是一瞬,却足以让墨漓胆战心惊。
他不敢再等,安顿好于雪后,立刻再次赶往织梦时光。
“老板娘!您给我的织梦,到底是怎么回事?”墨漓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与愤怒,“于雪确实安然渡过了月圆之夜,但是她的记忆力在急速衰退!甚至……甚至开始控制不住显露天相了!”
叶枕微看着眼前失态的猫妖王子,心中也是一惊。
记忆衰退?
这绝非织梦应有的效果!
她立刻想到了祭司那夜意味不明的话语和兴味……是他!
他通过织梦的联结,对于雪做了什么?
内心波涛汹涌,但叶枕微脸上却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
她不能暴露祭司的存在,至少不能直接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