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咱们的‘双修’告一段落,您该走了……”她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春意,眼角眉梢都是事后的慵懒,“橙橙说好八点半回来,她从不迟到。”
林湛一边穿裤子,一边微笑道:“你确定她会准时回来?说不定又在檬檬家过夜不回来了。”
“我家女儿可是远近闻名的乖乖女,内向腼腆,说回来,肯定会回来的。”池碧娜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修女制服。
在池碧娜居住的别墅区附近的沙溪河漫步道上,安静得只剩风声与偶尔的虫鸣,昏黄的路灯坏了几盏,江面反射着远处城市的霓虹,像一条流动的五彩绸缎。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独自走在幽径中,肩头斜挎着一个白色小包,不紧不慢的步伐像在散步,又像在刻意放慢节奏。
她生了一副可爱的鹅蛋圆脸,一双大眼睛更是显得清纯无辜。
由于胸前的负担实在太重,身上那件浅色的碎花夏裙被撑出了两个大馒头般的弧度,沉甸甸地随着步伐微微震颤。
“没人……没人看到……”
少女东张西望,确认前后无人后,步伐慢了下来,一股隐秘的兴奋开始在内心升腾。
她停在路灯覆盖不到的阴影处,双手揪住裙边,缓缓向上掀起,一条白色纯棉内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内裤边缘绣着小花边,与她大腿根部那抹晃眼的雪白交相辉映,显得既纯洁又诱惑。
凉意瞬间袭来,她的小腹一阵紧缩,原本干爽的腿间传来一丝异样的湿热。
这种被自然风吹拂私处的亵渎感,让她羞耻得脸红耳赤,呼吸急促。
她迅速将小内裤拉到膝盖,让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扶着膝盖,让河风吹拂粉胯。
随后手指忍不住伸了进去,轻轻拨开了娇嫩的屄唇,任由夜风钻进肉缝。
“太刺激了……我这是怎么了……”她自嘲地咬着下唇。
在学校,她是老师口中乖巧懂事的课代表;在邻里,她是内向斯文的大家闺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色降临,她就渴望撕开这层高贵的伪装。
她缓了口气,快速地将内裤脱下,塞进白色的斜挎包里,赤裸着下体继续前行。
风吹过私处,像无数只透明的小手在抚摸那里。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摩擦,感受着那种赤裸行走在街头的“匿名犯罪”快感。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夜跑的男人喘着粗气迎面跑来。
少女的心脏砰砰乱跳。
若是换作普通女孩,此刻定会掩面而逃,可她血液里潜伏的放荡基因却在此刻沸腾。
她没有躲避,反而放慢了脚步。
就在男人即将扫过她身体的一瞬间,少女在原地站定,再次揪住裙摆,将整条碎花裙掀到了腰际以上,仿佛像是在深夜张开羽翼的妖蝶!
男人跑得极快,似乎在这一瞬捕捉到了什么动静,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而少女已经闪电般放下了裙摆,白腻的嫩穴与稀疏的丛林只是昙花一现。
她若无其事地款款行走,狂乱的心跳却在寂静中震耳欲聋。
男人的跑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漫步道的尽头。
少女蹲在小路边,闭上眼呼呼喘息,感受着那一阵阵痉挛般的余震。
那种在曝光边缘反复横跳、在清纯外表下进行恶意亵渎的快感,让她的下体不可抑制地分泌出粘稠的热流。
少女理了理凌乱的丸子头,重新背好挎包继续前行。
来到豪宅区外围那排足有半身高的冬青绿植处,后方有一处隐秘的花坛。
她轻车熟路地拨开繁茂的枝叶,躲进了一片连月光都无法透过的阴影中,蹲在草丛深处。
茂密的枝叶刮蹭着她的大腿根部,使人一阵阵酥痒。
少女轻轻提起裙摆,那道没有内裤遮掩的湿润肉缝再一次凉飕飕地暴露出来。
“呼——”
随着一声如解脱般的轻吟,一道憋闷已久的尿液激射在落叶与泥土上,慷慨地施予它们养分。
“沙沙……沙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