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舌仍然离开了人的股间没多少距离,感受当然也依旧很强烈——
“啊啊~呜唔!哈~”
莉娜几乎连像样的呻吟声都发不出来,胀红的眼睛里溢出些许泪水,哀鸣之中夹杂着抽泣声,很显然……这样的刺激对她来说还是太激烈了。
见到她这副样子,艾伯特才终于收敛起来:“抱歉小姐……我似乎弄得太激烈了?”
“让我……让我稍微缓一下!呼——”
等她从那有某种漂浮感的恍惚中恢复过来的时候,艾伯特不知何时已经伏在了她身上,两具身躯之间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距离,而那顶着两对角的脑袋就在她耳边贴着:
“给我说说附近几个领主的情况如何?”
“你、你就一定得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踹下床……”
“不信——”他笑着说道,那副无赖样子显露无疑,可不知怎么,就是让人很难生起什么恶感,“主要是,我今天听你哥哥说起,那德拉克撤军之前对他说过,伯爵已经开始问他讨要血税了,他这才冒险想来敲忒图领一笔。”
“恩?你的意思是?”莉娜也随即正色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要进来喽?如果太疼的话,就咬着我的手指吧!”他这样说着,但也没给莉娜什么同意或者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左手食指横着塞进她的嘴里,仍由上下门齿抵住他的指节。
莉娜无奈地被人的手指塞住嘴巴,说不出话来,只得瞪他一眼——
“噢,不用担心,莉娜小姐……”他在耳边低语着,“以你的牙齿应该没办法咬碎我的手指,如果它被你咬破了,就当是我为夺走一个贵族小姐而付出的必要代价吧!我不介意的哦?”
她当即翻了个白眼,因为自己想要表达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然而,从那浅声低笑中,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艾伯特就是故意在装傻的,偏偏就是在她想要正经的时候就开始谈论床事,等她真的沉浸下来,又开始谈正事——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让人恼火!!!
而比这个事实更加显而易见的是,他本魔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会笑得那么得意。
只不过……真要说起来,他也不算是完全在逗弄她。
因为,莉娜自己也能感觉得到,那粗壮得有些吓人的东西,确实正缓缓地挪动到她的腿间,说话间那火热的顶端已经压上了湿软的穴口,只要人稍微挺腰,它立刻就能在充分的润滑之下顶进深处,夺走她保守了将近二十年的贞洁……
然而——那东西目前粗略估计之下,也许要比那微微开合的小孔大上四五倍至多,让人真的怀疑是否会直接被撕碎?
艾伯特毫不怀疑,如果是他父亲的话,他毫无疑问会这么做……对于那个强奸狂人来说,操持着雄壮的性器去撕裂一个雌性的身体,不仅很难算是什么污点,甚至应该算是他作为一只流淌着暴虐血液的大角魔——相当得意的奖章了。
尤其是征服一个异族的雌性,在那可怜的身体上肆虐,是件能令一只大角魔相当亢奋的事情。
那种亢奋,大概很难抑制——即便是他仅有一半的大角魔血统,也需要极力控制那种冲动才能平静下来。
某种程度上来讲,刚才他做的正是这样的事情……
老实说,这并不容易。
总之他平复下来之后,才克制住那种想要一穿到底的冲动,仅是将菇头轻轻地在入口处顶动,让那尚未有什么东西进去过的入口极为勉强地一点点扩开。
即便如此……也伴随着不小的痛感。艾伯特通过自己手指上感受到的咬力,也能间接地感受到:
“这么来看,东西两边的王国对于长久的边境对峙已经失去了耐心,恐怕要开始组织一场决定性的会战了,稍微了解一下周边的领主大概都是什么情况,也方便我们下一步应对变局……你说呢?”
“恩……”莉娜稍稍放松了齿关,哼出一声来。
“放松一点,这么紧张会更疼的——要进来了!”
“唔唔唔!!!!”
随之一连串的呜咽声在房间中回荡,好在她的嘴中咬着艾伯特的手指,不然恐怕夜里安静到极点的城堡里,所有人都会听见他们的女领主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任谁都会觉得,是不是遭遇到了刺客的刺杀。
别的不好说,恐怕艾伯特就得赤身裸体地跟小威廉在夜里对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