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孙连眼皮都不敢眨,死死盯著炉膛里的火候。
二十五分钟一到,立刻出炉。
冷却后,老孙捏了捏。
没断。
韧性很好。
“好!硫化成了!”
老孙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白毛汗。
接下来,就是最要命的研磨环节。
老孙坐在工作檯前,拿出一块平整的铸铁研磨盘,挤上一点金刚砂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密封件,开始在研磨盘上摩擦。
沙,沙,沙。
整个车间安静得只能听到研磨盘摩擦的动静。
老孙浑身肌肉紧绷,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起来。
半个小时后,老孙停下手。
他拿过一块乾净的棉布,小心地把密封件表面擦拭乾净,然后拿起千分尺卡了上去。
老孙看了一眼刻度,手猛地一哆嗦。
“完了。”
老孙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满脸懊恼。
“刚才右手劲儿重了那么一点点,表面划出了一道不规则的印子。”
“这件又废了!”
三公斤料,已经废了两套。
大刘和小李站在后面面面相覷,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孙脾气上来了,直接把旱菸杆往桌上一摔。
“再来!”
“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
第三次开工。
从硫化到脱模,再到研磨。
老孙整整憋了两个小时的尿,连一口水都没喝。
这一次,研磨出来的表面光洁如镜。
千分尺卡上去,尺寸完全吻合。
“成了!”
“绝对成了!”
老孙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捧著那个密封件,就像捧著个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