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小脚丫在水下不安分地轻轻动着,脚尖互相蹭来蹭去,像两只害羞的小白兔。
她能感觉到水下自己的身体正毫无遮挡地贴着爹爹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她的脸蛋烧得滚烫,但她又并不觉得排斥,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就像小时候在他怀里睡着了那样,温暖而安全。
沈千羽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的女儿,他的小仞雪,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中,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乖顺又羞怯。
温热的水没过两人的身体,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有几片沾在她露出的肩头上,衬着那雪白细腻的肌肤,煞是好看。
他看着她红透了的小耳朵,看着她垂得低低的小脑袋,看着她不安分地在水下互相蹭来蹭去的小脚丫,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坐在池壁上,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怀里女儿的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温热和力量感。
当他的掌心贴上她光洁平坦的小腹时,她小小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像是被突然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
她的呼吸也随之微微一滞,整个人缩了缩,但他没有移开,只是保持着那个温和的力道,将掌心稳稳地贴在她的小腹上。
水波轻轻地晃动着,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水流的波动一开一合地聚拢又散开。
他就这样,一边将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一边开始用一种极轻极缓的力度,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将她弄疼。
他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细嫩的皮肤,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地画着圈,从肚脐的上方慢慢揉到小腹的下方,再从下方慢慢地揉回来,每一次画圈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感,像一只慵懒的猫在用爪子轻轻拨弄毛线团。
温热的池水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介质,使得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格外顺畅,格外温柔,也格外暧昧。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剑和修炼留下的痕迹。
当那些带着薄茧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腰侧敏感的嫩肉时,她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迅速扩散开来,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沈仞雪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她低着头,咬着下唇,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膝盖,指节都攥得有些发白了。
她能感觉到爹爹温热的大掌正贴在她最私密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揉动着,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掌心像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力量,透过她的皮肤渗透到她的身体里面,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种陌生的、暖洋洋的感觉,像是有温热的蜜糖在里面缓缓流淌,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轻轻地爬动,酥酥麻麻的,痒痒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她想让他停下,可是又舍不得那种感觉,所以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体随着他的揉动轻轻晃动着,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均匀了。
沈千羽注意到了怀里女儿的细微变化,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也注意到了她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
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温和、极其宠溺的语气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沙哑和温柔:“小仞雪,怎么了?见到爹爹害羞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和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沈仞雪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没有害羞……”
“哦?真的没有害羞吗?”沈千羽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那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爹爹?嗯?”他说着,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依然在轻轻地揉动着,动作缓慢而温柔,他的拇指不经意地划过她肚脐下方的位置,在她光洁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微微泛白的痕迹。
沈仞雪的呼吸又乱了半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的,像有人在胸口敲鼓。
她知道爹爹肯定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因为她贴着他的后背都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低低的笑意。
她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水里去,但又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所以只是更加用力地低着头,两只小脚丫在水下绞在一起,脚尖互相搓来搓去,整个人又羞又窘,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有一点。”她最终老实承认了,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我……我都长大了,还光着身子和爹爹一起泡澡,感觉……感觉好奇怪……”
“奇怪吗?”沈千羽的声音依然温和,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地点了点,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小仞雪在爹爹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需要爹爹照顾的小丫头,不管长到多大都是爹爹的乖女儿。小时候爹爹不是天天给你洗澡吗?你都忘了?”
“没忘……”沈仞雪小声嘟囔着,脸蛋红扑扑的,“可是我那时候还小……”
“现在也不大啊。”沈千羽轻笑,“而且小仞雪刚才不是自己走进来了吗?如果真的那么害羞,为什么没有直接跑出去?”
沈仞雪被他问得噎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