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精液忽然激射到深处,接受到精液的刹那,超棒的解脱快感,瞬间涌出酸麻敏感地,从脊髓扩散到全身。
大脑一片空白,满满虚假的、却依然好美妙的幸福,我贪婪地享受其中。
又一次被灌到溢出来,失神瘫在地上。
好久,才有力气动身子,扭两下麻透的腰,慵懒嘤咛两声,搂住岁夭胳膊,不开心地抱怨。
“不要老是在做爱时候说奇怪的话好嘛?气氛都弄没了,很扫兴的诶。”
“而且总觉得,你是在给我洗脑。”
“这怎么能叫洗脑呢?”岁夭一本正经,“我只是在提醒你,那些你们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别犯傻了,谁都知道,我只是被星光丢掉不想要的一堆垃圾。连这样子的我你都能当成是她吗?”
尾巴烦躁地摇摆着,时而卷成半个圈,时而轻轻甩出去。最后干脆缠住岁夭的肉棒,利用精液和淫液的润滑套弄。
“为什么不能?反正,她丢掉的垃圾我也喜欢,也是我的星光。”
我忍不住嘲笑:“哼,那你可真没品味。”
岁夭却勾起我下巴,趁我不注意,突然强吻过来。
我嗯嗯呜呜拼命挣扎,然而根本推不动,可恶!又这样!
舌头都要被嘬干了,这混蛋才松开嘴,我脸发红,生气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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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
下午两点。
我去找朔风商量淫趴。
刚来巢穴的时候,我还一直很畏惧,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心底发毛,如果有不认识的东西突然吓我,本能就会抱头蹲防,并且立刻打出活命三连:
——“对不起!饶了我!我可以做RBQ!”
哈?尊严?那是什么?能吃吗?贞操哒唛!纯洁哒唛!就算做婊子我也要活下去!
活着才能高兴和舒服,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过,害怕基本都是开始的事,慢慢察觉岁夭对我的爱意和纵容后,我就,嗯,忍不住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勾引其他魔兽属于基操,不过暂时全部未遂。
故意破坏打断他的实验,一脸敷衍地装无辜。
偷偷对朔风展开淫趴申请,然后坐等岁夭打掉朔风新组建的黄色团伙。
反正就是那种,嗯,忍不住想作一下试试,看他愿意忍到什么地步。
如果岁夭忍下来了,我就会惊讶,心想:哇哦,连这个都行。然后变本加厉,继续踩他底线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