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岛无法理解更不去试图理解能从“助人”中取乐的群体,就像他同样不清楚为何有人渴望为人父母。
或许很久前的曾经,鹿岛认真思考并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他们承受的痛苦过于稀缺,因此才有太多精力做和自己无关的事,或宣扬痛苦,赞颂磨难。
张国权不是案板上任人鱼肉的牛羊,嘛,至少半小时前不是。
鹿岛拿起一截断臂装进黑色塑料袋,小臂切口处平整光滑,但刚才它的主人和鹿岛搏斗过程中可是结结实实打到他的腹部。
那一拳力道足够大,鹿岛及时将刀捅穿张国权喉咙才避免被反杀,现在他右侧腹部仍隐隐作痛,甚至怀疑那里已经因击打而造成淤青。
尸体旁的花束沾满血污,半小时前鹿岛捧着它登门拜访时,雪白的花瓣一尘不染,张国权妻子刚接过去,不料开启深藏在层叠花朵内的伸缩刀机关,刀锋笔直插入她的颈部,鹿岛连忙补刀击杀。
张国权听到尖叫从里屋出来看见倒在门口的妻子大惊失色,扑向鹿岛与其展开了激烈斗殴。
鹿岛刚开始占下风,因为对方趁他分神一拳重重砸到右腹,但鹿岛凭借多年打斗经验攻其不备,猛踹张国权裆部。
毕竟缺乏格斗经验,张国权倒地同时鹿岛抓起花束,用伸缩刀狠狠对着他喉咙刺下去。
鹿岛满脸是血,背靠瓷砖墙坐下喘息,面部黏糊糊还有余温的鲜红液体肆意流淌,滴在手臂上。
他立刻发现不对,这些血液不是来自张国权,而是自己流出来的,此时鹿岛浑身无力,大量粘稠的深红血液顺着鼻腔滴滴答答流到衣服、地板,和他的手心。
鼻血仿佛止不住般涌出,伴随胸口隐隐疼痛,便是血癌带来的症状。
该死!
他暗骂着,得亏自己有随身携带药物的习惯,虽然不按照医嘱每天大量服用药物,但关键时候这些不同颜色的胶囊和药片总能起到效果。
不能继续拖了,两周后去医院检查,如果病情恶化自己就立刻联系合伙人去北京进行无差别杀戮。
父亲的船运公司有个秘密,几年前雇佣了一支身份为前特种兵的打手部队,每名成员都几乎刀枪不入,鹿岛作为老板儿子跟他们相处很融洽,双方曾有过约定,如若准备就绪,他们会配合鹿岛在指定地区进行无差别屠杀。
这也是鹿岛跟雇佣军队伍拥有的共同语言,雇佣兵们都属于刀尖舔血的亡命徒,能造成极大数量人类伤亡的前提下便会不惜代价展开猎杀。
如今船运公司虽表面解散,鹿岛和部分优秀合作商及手下仍有往来,甚至私下做着走私生意。
雇佣军部队就是其一,他们找不到比老板父子能给出更高工资的雇主,因此完全受命于鹿岛。
如果非要死,那大多数人类都要为自己陪葬!
他暗下决定。
几十分钟过去,鹿岛更换完衣装,仔细清理掉屋内所有血迹,并在所有地方喷洒消毒水。
张国权二人被分成十二块,放入铺满黑色防水垫的纸箱,尸体内部所有血都已经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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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岛找出他们两部手机分别拆卸带走主板丢弃,至于用84消毒液处理过的尸块,就权当留给下一位来客的“见面礼”。
至此,张鲁父母成为了鹿岛刀下亡魂,将三张身份证装入口袋,他冷笑着驾车离去,内心尽是完成狩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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