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概九点多,两人从出租屋出来。
秦昊让夏知雪换衣服,她问穿什么,秦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小一号的低胸齐臀旗袍,深绿色的,上面绣着细细的金线花纹。
夏知雪拿起来看了一眼,脸就红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个星期,网上订的。”秦昊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试试看。”
夏知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脱掉自己的居家服,把那件旗袍套了上去。
旗袍紧绷绷地裹着她的身体,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得几乎要跳出来,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回头问秦昊:“是不是太短了?”
秦昊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她:“不短。刚刚好。”
“可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这怎么出门?”
“外面有外套。”秦昊拿起一件风衣披在她身上,扣子只扣最下面两颗,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的旗袍。
他退后一步打量了几秒,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夏知雪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出了门。
她没穿内衣,风衣下的身体在夜风里微微发凉,乳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摩擦着旗袍的布料,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激。
秦昊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目光里带着欣赏和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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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五一假期还有不到一个月,秦昊和夏知雪的日子开始有了一种奇特的节奏。
白天他们各忙各的,秦昊在教室里听课记笔记,夏知雪在讲台上给几个班轮着上数学课,两人在学校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偶尔在走廊上碰见,也只是点头微笑,像极了普通师生。
可一到晚上,回到那间出租屋,门一关,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撕掉白天的伪装,重新变成彼此最熟悉的那两个人。
客厅茶几上堆满了碟片和打印出来的资料。
战争片、谍战剧、老电影,凡是涉及审讯拷问的桥段,他们几乎都搜罗了来。
晚饭后,两人常常挤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那些黑白或彩色的画面,秦昊手里拿着遥控器,夏知雪则抱着一个笔记本,时不时低头写几个字。
有时看到精彩处,她会突然按下暂停,指着屏幕上的某个细节说:“这个不对,太假了。哪有人被抽了这么几下就全招了的?一点信念感都没有。”
秦昊笑着把玩她的发尾:“那要是你呢?你能撑几下?”
夏知雪侧过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挑衅:“你想试试?我怕你到时候下不去手。”
“你小看我。”秦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夏老师就手下留情。”
她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最好别留情。你要是手软了,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晚都会发生。
他们在屏幕前争论剧情里的逻辑漏洞,分析刑具的使用是否合理,讨论受刑者的反应是否真实。
有时夏知雪会突然站起来,模仿剧中被绑在椅子上的女烈士,挺直腰板,下巴微扬,嘴里念着“打死我也不说”之类的台词。
秦昊配合地拿起一根筷子当鞭子,在她胳膊上轻轻一抽,她立刻夸张地“啊”一声,然后两人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有一次他们看到一部老谍战片,里面的女地下党员被敌人用竹签钉手指,鲜血淋漓的画面让夏知雪皱了皱眉。
她转头对秦昊说:“这个我们能试吗?不用真的钉,但那种感觉……可以模拟一下。”
秦昊想了想,回答她:“可以试试用夹子或者细绳,不会伤到你,但痛感会类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得先做好消毒和止血准备。”
夏知雪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手指刑”三个字,旁边打了个问号。
她的认真让秦昊有些恍惚,仿佛他们真的在筹备一场重要的演出,而不仅仅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游戏。
随着讨论的深入,角色分工逐渐明晰。
秦昊扮演审讯者,这几乎不需要选择,他骨子里有一种沉默的掌控欲,喜欢看她在自己手里挣扎的模样。
夏知雪则主动认领了坚贞女烈士的角色,她说她喜欢那种“即使承受再多折磨也不屈服”的感觉,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强大而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