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保鏢老赵回来了,手里紧紧护著一个木头匣子和一个小巧的酒精灯。
“林先生,东西拿来了!”
“好,放茶几上。”
他麻利的把酒精灯点燃。
打开木匣,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火焰的外焰上快速而均匀地烤过,进行消毒。
“都给我听好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们几个必须给我死死地按住他!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一点的动弹!”
“要是他在紧要关头挣扎,导致我下针歪了一分一毫,那可就彻底糟了,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他这条腿,听明白了吗?!”
几个保鏢齐刷刷地点了点头,立刻上前,犹如几座铁塔般,將乔俊的肩膀、胳膊和膝盖死死地压实在茶几上。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凝神静气。
在他的视线里,乔俊那两条乾瘪枯瘦的双腿上,仿佛凭空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点。
这些红点,正是乔俊腿部所有堵塞和萎缩的穴位所在!
不仅仅是穴位图,每一次下针该扎多深、该用多少力道、刺入后该怎么弹针、如何捻针,所有的手法和细节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印刻在他的本能里。
就好像,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二十出头的林昭,而是一个在这个领域浸淫了数十年的老中医泰斗!
林昭捏著银针,心里忍不住一阵暗爽。
这外掛般的医术简直太好用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摸索试错,完全就是满级大佬回新手村啊!
没有丝毫犹豫,林昭手腕猛地一抖。
第一根银针稳、准、狠地刺入了乔俊大腿內侧的一处大穴。
“嗷!!!”
“按住了”
四个保鏢咬紧牙关,浑身肌肉虬结,硬生生地將乔俊那剧烈抽搐的身体给压了回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伴隨著一阵难闻的恶臭散开,这货竟然疼得直接屎尿齐流了。
黄白之物顺著大腿根流到了茶几上,离得最近的两个保鏢和林昭的裤腿上,顿时被溅上了一些污秽。
那气味,简直让人直犯噁心。
林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中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滯。
毕竟现在面对的是病人,这种痛到失禁的情况太常见了,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穴位上。
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半个小时之后。
乔俊从大腿根到脚背,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活脱脱像个人形刺蝟。
而林昭此刻也是累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呼”
好不容易扎完最后一针,林昭紧绷的神经一松,顿觉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往地上坐去。
“林先生小心!”旁边的老赵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林昭的胳膊,將他弄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此时茶几上的乔俊,已经被折腾得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双眼翻白,面如金纸,浑身被冷汗和排泄物浸透,眼瞅著已经疼得快休克过去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著。
老爷子,这会儿终於敢凑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