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林婉清,已经瘫软如泥,浑身冷汗直冒,下体的感觉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觉得那里肿胀得像是个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穿上。”王强把那条被撕破的连裤袜扔给她,“虽然破了,但穿在里面也能兜着点。陈少爷还在等着呢。”
提到陈家明,林婉清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了一点。
她必须回去……不能让家明发现……
她颤抖着手,胡乱地套上那条破烂的丝袜,又整理好裙摆。
可是,那个塞子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稍微一动,那个手柄就会摩擦到大腿根部的嫩肉,风油精的凉意就会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走吧,大小姐。”王强打开了杂物间的门,恢复了那副恭敬的嘴脸,“别让陈少爷等急了。”
从杂物间到教室,只有短短五十米。
但对于林婉清来说,这五十米就是一条铺满荆棘的炼狱之路。
她每走一步,体内的那个巨型异物就会随着重力下坠,拉扯着她的子宫口;而当她抬腿时,那个塞子又会被肌肉挤压着往上顶,风油精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她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双腿岔开,撅着屁股,一步一挪。每走一步,都要咬紧牙关,防止喉咙里溢出那羞耻的呻吟。
终于,她挪到了教室门口。
“婉清!你回来了!”
我一看到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单词书,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药换好了吗?疼不疼?”我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来回巡视。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心里的愧疚和羞耻简直要将她撕碎。
如果他知道,刚才在杂物间里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知道,此刻她裙子底下正塞着一个涂满风油精的拳头大的塞子……
“换……换好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这药太烈了?”我心疼地扶住她的胳膊。
刚一靠近,一股浓烈刺鼻的风油精味道扑面而来,混合著之前那股腥甜的麝香味,形成了一种更加怪异、更加令人上头的气味。
“咦?这味道变了?”我吸了吸鼻子,有些惊讶,“怎么有一股风油精味?”
林婉清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还没等她想出借口,我却已经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老王真是个神医啊!这风油精是提神醒脑、活血止痛的神器。肯定是因为你刚才喊疼,老王特意加了风油精给你镇痛对不对?”
林婉清愣住了,看着我那双充满崇拜和肯定的眼睛,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是……是的……老王说……这个……止痛……”
止痛?
那是止痛吗?那是酷刑!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风油精的凉意正在她的体内肆虐,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却又被那个塞子死死堵住,全部积蓄在里面,发酵、升温。
“老王想得真周到。”我赞叹道,“来,快坐下。”
我扶着她走向座位。
这一次坐下,比之前更难。
那个特大号的塞子有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如果直接坐下去,那根手柄就会直接顶在椅子上,将整个塞子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
林婉清看着那个椅子,就像看着刑具。
“怎么了?是不是坐不下?”我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嗯……那个药膏……涂得有点厚……”林婉清撒了个拙劣的谎。
“没事,我懂。”我一副“我很专业”的样子,“伤口涂了药不能压着。这样,你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把重心放在腿上,稍微悬空一点,这样就不会压到伤口了。”
说着,我还亲自上手,扶着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
“屁股再往后一点……对……腿分开一点……别夹着伤口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