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刚刚那段可怕的想象之后,这些东西就不由自主的从自己的脑海里面浮现。
还有一阵阵的心悸不断的扩散,就快要站不稳了。
“你是…罪人!”
“你又凭什么…!”
“你…”
该死的!
这些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至少…让我回去,别让别人看见……
往常不远的路程此刻却被持续的影响变得异常漫长。
终于到了自己的房间,狠狠地把门往后摔去,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门锁上,身体无力的沿着门向下滑向地面。
“咳咳咳…”
努力的咳嗽几声,想要转移注意力,却只发现这些声音愈演愈烈,已经分辨不出到底在阐述着什么。
愤怒的,憎恶的,嫉妒的,恐惧的……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萦绕。
这些东西…快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博士痛苦的把身体扭曲在一起,把头深深的埋向自己,不由自主的哭泣起来。
“咳咳呵…”
并非是有意的动作,而是因为缺氧导致的无意识的咳嗽。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缥缈的声音依然存在。
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我救出去啊……
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以及颤抖都手臂都在展示着她此刻在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我可是…博士啊……
……
……
……
刀子……
只要我受了伤,那么便可以被饶恕了吧……
没错……
想到这里,博士强制性驱动自己的躯体,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努力的挪动自己的位置,往旁边的柜子里走去。
里面有一把,剪刀……
打开柜子,一顿胡乱的翻找,摸到了那把带着金属冷气的物体。
费力得拿出那把略有锈迹的剪刀,调整方向,将其对准已经被其他东西光顾过的已经伤痕累累的地方。
狂热的想法充盈脑海,正要将其捅进自己身体的时候,理智又把她拉了回去。
“不…不行…我答应过…”
手掌脱力,剪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我能忍住的…我一直都很理智…不是吗?
然而将要进行的仪式一开始就在没有停止的可能,残存的理智无力的抵抗着声音的浪潮,如同一片孤舟,摇摆在疯狂的海洋中,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撑住…很快就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