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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博士能在倾诉之后看开吗（第13页）

博士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呼唤着。

然而对方并没有给予回应，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看着博士。

她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她接受不了那如炬的目光给她带来的压力。

“我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错…”

对这件事的十拿九稳导致自己最后都没有勇气说下去，只留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尾音表明自己所说的内容。

“过去的事不必再论，博士”

对方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动了动身体试图将博士从她身上晃下去。

她明白博士想要干什么，她不接受。

她不明白为什么博士总要用这种事来取悦她。

“别…”

博士只是苦苦地抓住她，尽力维持。

“做错了事…就该有报应…对吗？”

“过去的事不必再论，我说过了”

凯尔希不愿意再回忆那段往事。

她恨博士吗？在那之后？

也许吧，但她做不到真正对博士做些什么。

她更明白，她不能放下这件事，不是因为它有多深刻，而是她需要一个憎恶的对象，排解情绪，仅此而已。

她没有资格憎恶博士，她对此深知肚明。

“你…一直都是在乎的，对吧…”

“如果你只是想对我忏悔，那么你已经做到了，请…”

“呵呵”

博士并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权利，一段语气词过后，用一种出乎意料的冷静与悲哀。

“我不会放过我自己的…凯尔希…”

“那你也不应该以此…”

“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

“我找到…你以前的那些东西了”

“…”

凯尔希以为把那些东西丢入混乱的数据库之中便可万事大吉，但她没想到博士能做到这一步。

她不愿意彻底清干净那段记忆，它太珍贵了，珍贵到她即使不愿再回忆却依然为它的存在保留了机会，也为博士的发现提供了可能。

“你喜欢我，所以，你狠不下心，对吗？”

“我没…”

“我认为我会信吗…呵呵…”

凯尔希沉默了，她得承认，她确实对此抱有幻想，她始终不认为那一切是由博士一手造就，她在逃避。

“总有人会付出代价，而那个人就是我，你不愿将我送上去…这是一种残忍，一种折磨一种自私！”

“你…明白吗…”

不知何时，博士与凯尔希的目光相遇，攻守却在瞬间异形。

“所以…”